在江迪辉身边,可这样一来搞的陆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江迪辉这才拍了拍身边的软皮沙发,看向杨灵儿,笑道:“坐会儿。”
媳妇儿要是不坐,谁还有资格坐?
很多男人所为的大男子主义把女人摆在一个很低的位置,奉行男人为尊,可江迪辉则恰恰相反,他不否认自己是大男子主义,可他所谓的大男子主义,就是要对媳妇儿负责,扛起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在他眼里,媳妇儿的命比他自己的命更重要。
这不是妄自菲薄,把爱人位置摆在自己之上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等到杨灵儿坐下,陆凯这才坐了下来,刚刚的酒吧老板眼神很好使的拿了几瓶酒吧镇场子的红酒过来,手法熟练的启开,并不多话,给两人尽数倒上。
像他这种混迹了这么久的,说话做事已经很难让人挑得出瑕疵,该说话的时候和不该说话的时候,分的清楚。
江迪辉眼神不经意的掠过那两瓶法国波尔山庄有些年月的红酒,心中了然,却不动声色。
没过多久,几个在黑天鹅夜总会姿色还算上等的美眉们笑靥如花的走了过来,搔首弄姿,一脸的职业笑容:“老板,需不需要陪酒?”
这当然是那个老板在这么短时间内安排好的。
江迪辉只留下了一个化妆最少的放陆凯旁边,其他的,挥挥手很大义凛然的拒绝了。
有杨灵儿这么个高过她们不止一筹的女人坐在这里,哪还需要陪酒的?
还算能称之为水灵的女孩眼色比较好使,知道江迪辉才是这些人之中的头儿,端起一杯酒堆满笑容就准备朝江迪辉敬酒:“老板,我叫小夭,我先敬你一杯吧。”
“小夭?好名字。”江迪辉微微一笑,举杯和他相撞,喝完之后才指了指陆凯说道:“不过今晚你服侍的对象是他,不是我。”
暗中和杨灵儿比较一番之后惨白的她努努嘴:“是,老板。”
随后她很自觉的往陆凯那边靠了靠。
陆凯尴尬不已:“辉哥,我不需要服侍。”
江迪辉挑眉道:“人家老板好容易挑选出这几个女孩子,你怎么这么不上道呢,不留下一个怎么对得起这两瓶能做镇山之宝最佳年份的红酒?”
陆凯汗颜。
他在夜场呆了也有些年月了,还真不能达到江迪辉这样一眼看出红酒价格的火眼金睛,不由得对江迪辉再敬佩几分。
有些拘谨的水灵白菜则是微微一愣,深深的看了江迪辉一眼。
她怎么说也不是初来乍到的愣头青,兴许看不透这个男人的深浅,可也大体上知道这个段位的男人比她之前所见过的大佬大枭不止高出一筹。再加上来之前黑天鹅的老板语气颇为凝重的那几句提醒,她不敢造次。
多学多做多喝酒少说话,是她第一次进夜场的时候一个姐妹教她的,今天她才第一次认真的把这几句话挖了出来,细心照做,生怕捅出篓子。
舞台上在唱着歌的是一个黑色隐身衣女人,身材曼妙,如果从后面看就可以看到她果露的大半个后背纹着一个大大的黑天鹅,江迪辉一手端着红酒,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身材脸蛋几乎达到杨灵儿这个级别的女人唱歌,另一只手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辉哥,这个女人绰号黑天鹅,高傲的很,别说是焦作市道上的大枭,即便是在河南呼风唤雨的我她都不会轻易看上一眼。来这里唱歌全是兴趣爱好,谁的账都不买。听说身后是京城某个很有分量的人物。我在这河南呆了好几年都看不透猜不透,她一度成为焦作市年度十大最受欢迎人物,不少有实力有能耐的老板都以单独听她唱歌为荣,少数几个不上道的曾试图把她带到家里的床上,可最后那些人都不明不白的死去了,黑天鹅在整个河南焦作,是无数难以趋之若鹜夜场女人难以企及的存在。”
对这个女人陆凯一点都不吝赞美之词,啧啧称奇:“简直就是河南道上的一朵奇葩啊。”
“怎么,有兴趣?”江迪辉笑问。
那个坐在一旁的水灵白菜安静的听着,神色看不出什么,可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她眼神深处浓重的鄙视意味,她在夜场混了也有三年,知道这个陆凯是什么样的巅峰级人物,可这黑天鹅早就超脱了大枭的存在,多少在河南呼风唤雨的大枭前赴后继啊?最后还不是不明不白的死了?她可以毫不犹豫的说黑天鹅是她的偶像,别说是陆凯了,即便是眼前这个她看不透背景的男人,她都不认为能让黑天鹅瞧上眼。
其实去年她无意中发现了一点猫腻,就是那个身份神秘据说在京城单手就能支起一片天的男人曾经来过河南一趟,当时那个场面啊,整个河南的政府高官都得在门外候着,不少数省部级别的人战战兢兢站在那里,从早晨等到晚上,那家伙才姗姗来迟的出场,场面达到令人咂舌,自打那之后小夭就把黑天鹅视为偶像了。有着深厚强大的背景还在其次,重点是她这个偶像,眼睛能高到天上去,却惟独喜欢在这家夜总会唱歌,风雨无阻。
“呵呵呵,辉哥,瞧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