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不能。”
“好吧。”他冷道,“难道你不想再见一眼埃德加伍德了?”
温纳蓦地停下脚步。
“他现在还活着,那是因为我心情不错。”他慢慢勾起嘴唇,满意地看着她缓缓抬起头,隔了这么久,她终于愿意正视他了。
不过,如果她不那么仇恨地望着他就更好了。
“怎么了?”他开玩笑似的问。“你觉得我很过分?”
她没有回答。
“温纳。”他淡淡地说,“我这么做可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你,他如果死了,也可以算是为你而死的。”
伦敦的春天真的很冷,甚至比冬天还冷。
只不过停留了一会,飘落的雪便覆盖在了她的眼皮上,过了半晌,温纳像突然惊醒般一样动了动,张开嘴,沙哑地问,“你想怎么样?”
“我有点渴了。”他说,“你不请我进屋子喝一杯咖啡?”
(待续)
事情太多,努力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