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这样的喜悦变得更加的浓厚。她知道他们母子相依为命十六年,付娜睁开眼第一个想见到的,一定是自己的儿子张玉展。
只可惜,付娜现在还不能见人,她虽然苏醒过来,却还需要一定的休息才能见人。张玉展只能站在重病看护室的门外,透过门上的窗口,静静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付娜。
那一瞥眼,付娜正好也看到了门口的张玉展,不免的抬了一下手。见到这个举动,张玉展想冲进门去,却被野狼一把拦了下来。
挣脱野狼的束缚,张玉展再一次想打开那一扇门,却还是被野狼拧着衣领阻止下来。
“干嘛?你要干嘛!”张玉展对着野狼怒吼着。“你用一场车祸让我妈妈重度昏迷了六个月,现在她醒了,你却不让我见她,你要干嘛!”
此时的张玉展,脑子里又想起了半年前,妈妈突然横遭车祸的事情来。他将这一切都归罪于野狼,因为野狼正是因此作为理由,让他加入幽灵军刺的。
当然,事情并非如此,可是野狼在此刻也不能将事情的原委告诉张玉展。他只能忍住张玉展对自己的误会,深吸一口气之后告诉张玉展,此刻的付娜需要休息。
张玉展哪会理会他的话,他只知道此刻自己的母亲想亲手抚摸一下自己的儿子。而他,也有好多话想和妈妈说,比如他见到了爸爸张天琪。
所以他对野狼的阻止是愤怒的,他努力的挣扎着,试图从野狼的束缚中挣脱。
野狼看张玉展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便是对身边的殷勇使了一个眼色。紧接着,殷勇便是走到张玉展身后,抬手一掌将张玉展打晕过去。
看着晕倒过去的张玉展,野狼深吸一口气,对着文露说道:“你把他接家里去,让他休息一下吧。”说罢,他又看向陈扬。
陈扬见野狼看着自己,他明白自己现在还不能和妈妈享受团聚的快乐,便是苦涩一笑,耸了耸肩说道:“我明白。”说罢,陈扬便是转身离开。
慕容琳见陈扬突然的不开心起来,自然也是紧跟了过去,想知道他为何突然的不开心。陈扬什么都没说,只是说道:“现在我们还有任务在身。”
陈扬口中的任务,慕容琳自然明白是什么,便也不再多问。而慕容军也要立即赶回北京,明天早上六点的换岗安排他可不能迟到。
至于殷勇,野狼则是交代了另外一个事情,那就是去烈士园林祭拜一下冯天立。其他人,则是留在了医院,保护付娜。
毕竟付娜苏醒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薛仁那里,只要付娜苏醒过来,薛仁就不能够再控制张天琪。所以,野狼知道自己必须保护付娜,直到付娜可以行动之后,将其带往北京安顿在自己家中,让冯丽萍照顾她。
文露看着离开的儿子,她的心里也是不好受,她好久都没有和儿子好好说一下话了,她甚至还不知道儿子中途发生过的事情。她回过头来看着野狼,她希望野狼可以理解自己。
但她得到的只有野狼的一声叹息,她也就明白,自己只能再等下一次的机会。
一个夜晚就在喜悦和失落的交杂中过去,十一月的重庆的早晨已经见不着火红的太阳,只有弥漫的白雾。野狼将冻僵了的双手放在嘴前哈了一口暖气,然后戳了戳,让自己感觉暖和一些。
早上八点,郑杰带着热乎乎的包子和豆浆来到了医院,是买给野狼他们的。野狼接过他手里的早餐,还没吃上一口,便是问道:“对了,昨晚受伤的士兵怎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昨晚就被接到北京武警总医院了。”
听过郑杰的话,野狼也是长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如果这些士兵留在这里,迟早会成为刘岩的复仇对象。所以,送往武警总医院看护,之后为他们改名换姓,他们才能真的活下去。
想到这些,野狼又不免的感到了压抑,看着手中的包子也顿时没了食欲。
郑杰看野狼没有吃一口包子,便将包子又放回了袋子里,便是知道野狼的心中又在担心什么。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安静的坐在野狼的身边,此时的他也在为接下来的生计而发愁。
他知道,自己再一次的坏了刘岩的计划,并将刘岩的人策反,自己必定成为了刘岩的眼中钉。自己珍爱的部队生涯到此结束了,郑杰多少觉得有些遗憾,可是他又庆幸自己是为了野狼。
野狼其实知道郑杰在担心什么,便是抿嘴一笑,搂着郑杰的肩膀说道:“好了,你心里在担心什么我知道,不过我向你保证,你会继续留在部队的。”说着,野狼便是拍了拍郑杰的肩膀。
而郑杰听过野狼的话,只是笑了笑,拒绝了野狼的好意:“我知道大队长的能力,可是我……真的不敢再呆在系统里面了。我昨晚和兄弟们商量好了,一起改名换姓,然后一起经营接下来的生活。”
“真的打算好了?”野狼没有想到,郑杰会有如此的打算。
“嗯!”郑杰毫不犹豫的应了野狼的话。
野狼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愧对了郑杰的长叹一声,说道:“那好吧,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