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给牵累进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发生什么事了？”
“一言难尽，待会儿你跟柳医生走，他会在路上和你说明。”
说完，金宝却皱起眉头。
黄文涛的衣服早就被鲜血湿透，根本没办法再穿。可这天气，总不能让他光着出去，岂不是更惹人注目？
就在这时，玛瑞娅拿着两身衣服从外面走进来。
“我刚才出去的时候，顺便买了两身衣服，只是不知道合不合身。
你们的衣服，最好不要再穿，我待会儿会全部销毁。时间不多了，咱们赶快行动起来……我估计日本人如果知道我的存在，肯定会联系法租界公董局方面。这种事，金赫伯先生恐怕也帮不到我，咱们还是赶快行动起来。对了，金宝你也换上衣服，和我一起走，咱们去蒲石路君王堂大教堂。那里的惠济良主教和我认识，你可以暂时躲在那里，我再去联系约瑟夫。”
时间，非常紧张。
金宝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客气的时候，于是便帮着黄文涛换上衣服，自己也换了一身之后，把挎包斜背在身上，外面套上一件大衣。玛瑞娅买来的这两套衣服，倒是挺合金宝的身材。只是穿在黄文涛身上，就略显宽松。好在有那么一件大衣遮掩，可以多多少少掩盖过去。
柳青带着黄文涛先行离开，玛瑞娅则把柯尔特手枪，连同几十发子弹一并交给金宝。
然后，把那些血衣扔进壁炉中，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玛瑞娅这才带着金宝走出家门，两人顺着弄堂走到街上，拦下一辆马车，便一起坐进去。
君王堂大教堂，位于法租界中心地区，东临圣母院路，毗邻华懋公寓。
当马车在天主堂街拐角处转弯的时候，迎面驶来两辆轿车，直奔玛瑞娅的住所而去。
金宝在马车上看得很清楚，那应该就是日本人的车子。
他扭头看了玛瑞娅一眼，玛瑞娅一笑，轻声道：“别担心，就算是法租界巡捕房，也不能擅闯我的住所。若不然的话，我会让他们吃不消。你到君王堂之后，千万别四处走动。我估计约瑟夫要找你的话，也会非常小心。既然他们连我都能找到，肯定不会放过约瑟夫那边。”
说到这里，玛瑞娅突然叹了口气。
“如果那只小蝙蝠在，估计这件事，就好办了。”
“小蝙蝠是哪个？”
“赫海伦！”玛瑞娅莞尔一笑，“不过你可不要当着她的面说这句话，否则她肯定会和你不死不休。”
“神经病！”
看着玛瑞娅神神秘秘的样子，金宝心情好转许多，一摆手用上海话低声嘀咕一句，便不再开口。
马车，直奔君王堂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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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西自来火街16号。
这是一个花园别墅，里面两层小楼，格外别致。
在别墅一层的一间房间里，一个身穿军装的男子，正在翻看档案。
房门，笃笃笃敲响。
他抬起头，用一口带着浓郁福建口音的上海话道：“进来。”
房门打开来，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个头不高，看上去挺清瘦的少年。
“组长，你找我？”
“冬子，先坐吧。”
军装男子把档案合起来，示意少年坐下。
如果金宝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个看上去极为干练的少年，赫然是他一直在苦苦寻找的刘小冬。
不过，此时的刘小冬，比之一个月前似乎少了几分稚嫩，多了几分稳重。
他坐下来，疑惑看着军装男子，“组长，您有什么吩咐吗？”
“冬子，来我这里，有一个月了吧。”
“到今天为止，正好三十三天。”刘小冬连忙站起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军装男子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别紧张，咱们随便聊聊。
老姚哥把你送过来，说你值得培养。我相信他的话……事实上，这一个月来，你做的非常出色。”
“多谢组长栽培。”
“哈，都说了，别紧张。”军装男子从桌上拿起一张报纸，递给刘小冬，“冬子，先把报纸看完。”
刘小冬诧异看了军装男子一眼，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报纸，迅速浏览。
这是上海滩发行量颇大的申报，他目光落在上面的一篇文章上时，脸色突然一变，猛然抬头，向军装男子看去。
“冬子，我找你来是确定两件事。
这第一件事，报纸上说的这个金宝，相信你不会陌生，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人。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如报纸上说的那样，是一个杀人狂魔？或者，有极度暴力倾向，虽是可能杀人？”
“这不可能！”
不等军装男子说完，刘小冬激动道：“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