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夏,‘蛊’绝对是一个禁忌话题。
人们谈‘蛊’色变,也使得蛊的传说,越发神秘。
纵观华夏五千年历史,有许多关于‘蛊’的故事,上至皇亲贵族,下到升斗小民。甚至在许多史书当中,也有关于‘蛊’的文字记载。有的人认为,‘蛊’荒诞可笑,也有人认为,‘蛊’神秘可怕。
蛊的传说,流传甚广。
或真或假,很难分辨清楚,也就令它显得扑朔迷离。
但在修士而言,大都知道‘蛊’真实存在。
事实上,阳尸阴蛊的说法,也是从修士口中传出。蛊,也属于‘巫’的范畴。由于其特殊的性质,所以从古至今,蛊术传女不传男,传媳不传婿,一直是由女人掌控着蛊术的秘传。
这与巫道养尸一支恰恰相反,是传男不传女。
金宝当然没有办法向玛瑞娅解释什么叫‘蛊’,因为这里面,蕴藏着太多属于中国神秘文化的内容。
莫说玛瑞娅,就连金宝,也只能说是一知半解。
此前,他与赫海伦、玛瑞娅联手杀死列奥达尼斯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他早晚会和对方交锋。
因为炼制活死人,属于巫道秘术。
当时按照金宝的想法,把活死人镇压就好。
这样,他虽然会得罪巫师,却还有回转余地。到时候只需以修士中的礼数登门赔罪,对方也未必真就会追究。毕竟,活死人仍在,其根本未失,也算不得得罪太狠。哪知道玛瑞娅和赫海伦竟然直接把活死人灭掉,这就等于是和巫师彻底反目,也可以视作对巫师的挑战。
这种情况下,双方哪怕是为了面子,也要作过一回。
难道说,那巫师是冲他来的?
金宝感到有些头疼,如果来的真是蛊婆,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蛊婆,是对养蛊巫师的一种笼统称呼,也是金宝最不愿意面对的敌手。
女人嘛,心眼总是小一些,而且动起手来,基本上没有规矩可言,令人防不胜防。
修士之争,大都不会去祸及无辜,更不可能去牵累家人,除非是化解不掉的深仇大恨。但蛊婆才不会理会这些,只要招惹她们,她们就会不择手段。什么不能祸及无辜,什么不能牵累家人。你惹了我,我就要你全家死光光,只问结果,不问过程,而且行事诡异,神秘……
?,这‘古’,究竟是什么?”
金宝道:“是蛊,不是古。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了解蛊术,就连阿婆活着的时候,也很少和我谈及这方面的事情。
我在一本书里看过蛊的养成,就是把许多虫蛇毒物,放置在一个器皿当中,不去喂食,任由它们相互攻击,直到剩下最后一只活着的毒虫,就称之为蛊。而后把这支毒虫,加以秘法祭练,成为真正的蛊虫,可以杀人于无形,若祭练得法,蛊虫的威力越大……一般人都不太愿意与‘蛊’的主人为敌。”
“那么说,约翰尼是被人下蛊?”
“约翰尼?”
“哦,就是我刚才说的柳医生。”
“好好的中国人,干嘛取个洋人的名字,不伦不类。”
金宝嘀咕一句,而后道:“我还没有见过他,所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人下蛊。”
“那你就去看看?”
“这个……”
“拜托你了!”
金宝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他不想和蛊婆为敌,但考虑到需要玛瑞娅救出蒋福生,也只能答应。
而且,如果那个蛊婆不是针对玛瑞娅,而是针对他而来的话,这一次怎么也不可能躲过去。
玛瑞娅不是说过,对方似乎并无意取那个柳医生的性命,更好像是在示威。
向谁示威?
如果这个蛊婆,就是炼制活死人的巫师,其目标也就显而易见。
柳医生,只是一颗棋子,用来引出玛瑞娅,或者玛瑞娅身后的对手。金宝有一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觉。如果这个蛊婆真的是冲着他来的话,事情恐怕要变得更加复杂,更加难办。
不管了,先看过再说。
只要能救出蒋福生,取得上清神殿秘图,获得上清传承,那么一切都好像值得。
想到这里,金宝也就不再犹豫。
他起身道:“你把地址给我,我要先回客栈,拿一些工具。”
“好!”
玛瑞娅叫过侍者,把帐结清。
那侍者看金宝的目光颇有些怪异,似乎对金宝能勾搭这么一个漂亮的大洋马,有些不太满意。
这侍者,也是个洋人。
金宝可以感受到侍者的敌意,但却没有放在心上。
不是所有的洋人都很厉害,上海滩洋人多不胜数,可真正算得上厉害的,也就是那么一小撮人。大部分洋人,过的并不如意。甚至有很多人,在本国已经混不下去,甚至连饭都吃不饱,无奈之下跑来上海。也就是这些人,最为可恶,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