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还能跟祖母缠磨着打听?
虽是这么想,陶然面上也不是没有遗憾;好在马车此时也到了齐国公府所在的澄清坊,姐妹俩也就不再交头接耳,再多的遗憾也都得收拾起来,两人各自坐好整理了鬓角与衣裳,便等着马车停下一同下车了。
“从今儿大清早到现在,我们老夫人已经哭了三场了,姑母待会儿进了后宅,可得替我们劝劝啊。”出来迎人的是苗二太太,在仪门上才一见到老夫人,便低声央求。
老夫人强扯出笑容来拍了拍二侄媳妇的胳膊——莫说是大嫂这个齐国公夫人,就连她自己也想哭一场呢!
要知道她大嫂自打嫁进了苗家,与兄长聚少离多,四十几年后终于盼到兄长卸甲归田,那心中的委屈怎么按得住。
不过她大嫂今年也是六十岁的人了,若这么任性流露委屈,恐怕兄长才一到家,大嫂就得趴了炕;老夫人这么一想,便笑着安慰苗二太太:“侄媳妇别慌,等我见了你婆婆我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