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日相处走动起来不也就那么回事儿?旁人不知道威远侯府什么样儿,她倒是比旁人多知晓些,偏偏嫣然是个傻子,收了人家的请柬还美滋滋的……
陶然轻轻拉了拉安然的斗篷,不叫她再多说什么。祖母先是答应了嫣然独自去陈府赴宴,后又借了杨妈妈将嫣然提前喊回来,定然是有道理的,她们若还在中间掺和,不论激怒了哪个,也叫祖母难做。
嫣然听了安然的问话,方才已经消了大半的火气自然又涌上来,不过瞧见陶然那个小动作,她又一次忍住了。
陶姐儿这么小年纪都知道见风使舵,她怎么就学不会?母亲不在京城,最最适合她的只有一个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