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扫了一满碗緑粳稻米饭,又喝了一盅老鸭汤,见祖母为她的能吃高兴得眉开眼笑,她也抿着小嘴儿甚是开怀。
——她到底不是得的真风寒,这两日控制食欲也是为了彻底打消祖母的念头儿,祖母既然已经答应叫嫣然独自去陈家赴宴了,她又何苦继续饿着自己?她多吃些,祖母也高兴,她何乐不为。
只是嫣然的绘春园也不知是什么状况了?
她当初留下红罗在绘春园守院子,完全是个无心之举,只为了甩掉那个叫人厌恶的丫头罢了,谁知嫣然却搬进了绘春园,看似给了红罗一条生路,那丫头可不是个叫人省心的,将来绘春园里还有好戏瞧。
等得离开正房回了东厢,才一迈进门槛,七月那小丫头果然对她挤眉弄眼起来,分明是有话要跟她讲。陶然便趁着红霞去给她挂衣裳,将七月招呼到身前来。
“姑娘猜的还真是没错儿,轻云装了十来日的病了!”七月悄声告诉陶然:“姑娘用不用我去沈妈妈跟前漏个口风,叫沈妈妈将轻云也送出去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