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与穆桓的神情都变了色。
老夫人虽只是彻哥儿的姑祖母,这也是正经长辈,彻哥儿又错的离谱儿,怎么当不得一跪!穆桓眉头深锁,既为老夫人的怒气会不会伤了身子担心,又怕老夫人这一怒之下,彻哥儿很有些苦头儿吃。
陶然才不管彻哥儿吃不吃苦头,她只是怕他言语间顶撞了祖母——这家伙最是个混不吝的,嘴上最没德行,当年不过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将朝中一个屡次上本参他参苗家的御史气断了肠子,眼下若是气坏了祖母怎么办?
“祖母!”
“苏家祖母!”
陶然与穆桓两人齐齐出声。
老夫人对着彻哥儿虽然冷厉,听得两人唤她,却对两人笑了笑,也不说话;两人知道老夫人还真不是暴怒,也就稍稍放下些心来。
就见苗天彻颇为不服气的一指穆桓:“他只比我大三岁,他两年前便一个人骑着快马去了辽东,我为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