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罢了。
陶然笑着答应了,又陪着老夫人走了两圈,便和沈妈妈一起扶着老夫人重新上了炕,她自己也手脚麻利的脱了鞋,提着书袋爬上大炕的另一端,取着窗台上的银瓶倒了点水磨了墨,便写起薛先生留的课业来。
谁知她才写了两篇描红,正待趁着还没摆饭、一气呵成都写完,外头就报进来,老太爷回来用午膳了。
将笔墨都收拾好,陶然便下地给祖父问安,老太爷却呵呵笑着招呼她:“快起来,赶紧叫翠娥带你洗洗手去!”
“你瞧瞧陶姐儿那右手两个手指头上都是墨,她是不是握笔姿势不大对啊!”老太爷又问老夫人。
听老夫人说握笔姿势没问题,只是这孩子凡事亲力亲为,写字前还自己磨墨,老太爷面上的笑容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