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了,怎么三婶娘……倒像个后母一样恶毒!
“安然!”大太太沉声喝止女儿:“你三婶母可是你的长辈,什么亲娘后母的,这话是该你一个小孩子家非议的么!”
安然虽不服气,却也不敢再说什么,老夫人却在炕上冷笑道:“我倒听着安姐儿说的没错。”
“陶姐儿这才多大点的小人儿啊,说抽个大嘴巴就抽个大嘴巴,我倒宁愿她是陶姐儿的后母,如此我也好教训她!”
“祖母别生气,都是我不好!”陶然又扑回炕前给老夫人顺起了胸口:“陶姐儿受点委屈也没事,只是别气坏了祖母啊。”
大太太立在一边暗暗摇头叹气——她这婆母要道理能说道理,要手腕能用手腕,唯独就是气性大了些;不论谁触了婆母的霉头,婆母都能将人整治得吃了黄连一般,可婆母自己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看来这种要强的性子也算是一把双刃剑了。
这时就听正厅里一阵急切的小碎步传来,随即便有小丫头怯生生的声音在槅扇门外响起:“翠娥姐姐翠娟姐姐,老太爷和三老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