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改不掉陈年恶习。
二伯母向来仇恨二伯的妾室,因此上很是懒得操心庶出子女的婚事,恰逢熙然回家哭诉,二伯母灵机一动,顺势将潇然送去了二姐的婆家,给二姐夫做了贵妾。
也不知道二伯母是怎么想的?她自己都将妾室看成眼中钉,却将潇然塞到熙然身边做妾去,好好的姊妹就此成了敌人不说……转头又都恨上了娘家,这又是何苦来的。
还有还有,难不成二伯母忘了,二伯父本就是个庶出的?要知道那一年潇然才满十四……二伯父也因此彻底跟二伯母翻了脸。
“六妹妹想什么呢?该你摸牌了!”陶然被安然的呼唤唤回了神。
陶然讪讪的咧嘴一笑:“我、我在羡慕五姐姐手气好,赢了我好多铜钱去了呢。”
她说这话儿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真正的心思,可一说出来之后又很后悔——她的日子到底比潇然好过多了吧?人家不过是赢她几把铜钱而已,她这么说了,倒像她多小气似的。
“我真不是小气,我就是纯粹的羡慕!”陶然生怕潇然不自在,连忙急切的解释起来,这倒令另外姐妹几个觉得她纯真可爱,皆掩着口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