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操这个心。她从来没想过要跟大伯父三叔父家的姐妹攀比,虽然她娘总有些不忿,说她也是堂堂嫡女,可她心里明白,她差得不是自己的身份,而是父亲的身份……
安然却是个大大咧咧的爽利性子,根本就没想到这些,看着丫头们撤了桌子,便大声张罗起来:“今儿正好人手够,六妹妹这东厢房里又暖和得很,不如咱们斗牌吧?”
嫣然撇着嘴不屑的笑了笑,缓缓站起身来:“你们愿意玩什么就玩什么吧,我吃了午饭就得小眠,先告辞了。”
见安然又一次似笑非笑起来,陶然有些捉急。嫣然既然想走就叫她走吧,四姐姐可万万莫再跟她吵吵起来了!她走了,大家都乐得清静!
安然似乎看出了陶然所想,只扯着嘴角笑了笑,到底没吭声,陶然大松了口气,便招呼杨妈妈替她送送:“我坐在最炕里,就不下地了,三姐姐莫怪。”
“你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儿,我怪你作甚!”嫣然冷哼着扔下这么一句,便如高傲的公鸡般昂着头出了次间。
安然朝着她的背影皱了皱鼻子,等听得门响,便掩着嘴笑道:“我正巴不得她赶紧走呢,她倒真是体贴。”
熙然偏头清了清喉咙,并不搭茬儿;五姑娘潇然既是庶女,又比嫣然和安然都小,叫她说哪个的不是她也不敢,只剩下陶然傻乎乎的咧着嘴笑起来,正露出前一个月掉了下牙的豁口儿。
安然微微皱眉:“你这个牙掉了多久了呀?是不是你吃饭不着调,牙就不爱长?”
陶然一把捂住嘴,不叫安然盯着她看,姐妹俩咯咯笑着扭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