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不忘抚摸腰上的荷包,暗暗替自家姑娘道着心疼。
要知道这两块银角子足足有二两重啊!三太太院子里的守门婆子们,不过是些粗使下人,何曾得过这么重的赏赐?也就是自家姑娘宽厚仁慈!
齐妈妈如此这般又疼又叹的到了于氏院门前,正待将那银角子拿出来握在手里,以备敲开门后邀买人心,就听得院门咯吱一响,走出门来的不是樊妈妈又是哪个?
樊妈妈此时也瞧见齐妈妈了,脸色立刻愈加不好看起来,虽是如此,还是勉强笑着迎了过来:“就算三姑娘那厢有要紧事,你打发个丫头来就是了,怎么还亲自跑来了,三姑娘身边哪里离得了你的服侍呢。”
齐妈妈乍一瞧见到樊妈妈的神色,一颗心本就沉进了谷底,听罢这话,又稍稍松了口气,陪着小心笑道:“三姑娘那里倒是没什么事儿,只是她担心着太太,差别人来又不放心……”
樊妈妈冷冷一笑。
三姑娘如今知道担心太太了?若不是三姑娘在太太和六姑娘中间挑拨,又推了太太一个跟头导致太太小产,太太何苦来既受老爷的埋怨,又被老夫人趁机打了脸!
若单单依着太太,哪怕到了眼下这种处境,也是舍不得埋怨三姑娘半个不字的,可她老婆子却忍不得!三老爷昨天半夜那一顿脾气,可是将她们这些服侍的都吓了个半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