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玄山上已经没有那么多恐怖妖兽,现在想来,门派已经几十年不曾清理过,看来是当初漏掉了那些卵蛋,现在都成长起来了。
“堂主,现在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大长老石岩阴沉着脸说道,虽然他和柳虚不对头,但面对门派的存亡危机,也是显得非常紧迫。
“这些妖兽怎么会突然发动兽潮,事情古怪得很,难道这和玄武堂的人有关?”
“哼,八成是这样了。不过凭这样就想击溃我柳虚,哪能那么容易。”
看着渐行渐近的兽群,柳虚的眉头缓缓舒张开来,脸色恢复了淡然,眼神之中,却藏匿着一分坚决。
“咻。”就在这时,一道破风声陡然自远处而来,柳虚冷哼一声,大手迅疾探出,将飞行之物抓在了手中。
赫然是一根箭矢,箭矢之上,是一封信。
柳虚将信摊开,里面的内容十分简单,却比这把箭矢更恐怖,如同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
刚恢复不久的轻松,也是在此刻,越来越沉重。
“哈哈,柳堂主,没想到你隐藏得倒是很深。这份大礼你先收着,后续还有,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