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然你甭想。”话音刚落,他转向徐欢接着骂道:“兔崽子,你杵在那想什么,祖宗的地方怎么能被抢走,真是气死我了。”
如果老村长有能力,估计会当场举起拐杖狠抽村长一顿吧。众人如是猜想道。
赵裘脸上闪过一抹阴沉,几年来还没人敢当着那么多人面指责他,现在被一个将死不死的人骂了,他心里倍感不爽,旋即给青年一个眼神,冷漠的瞳孔浮现出森森杀意。
“老家伙,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的命了。”青年冷笑一声,徒步走了上来。心境不急不躁,他是一级门派烈阳堂的入门弟子,若是被发现残害那么多无辜,免不了废去修为逐去山门的厄运,所以他要以儆效尤,用威势来吓倒他们,他有无比自信,自己杀了那个老头,一定会给他们带来恐慌。
青年走得很缓慢,仿佛是在散步,落在徐家村人眼里,却像是死神临近般,一个个心理防线趋于破灭边缘。
徐欢面色一紧,大喝道:“赵裘,别以为只有你们有修士,等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赵裘就接了下去:“哈哈哈,我当然知道你们也有村人成了修士,但两年都没回来过不是吗?”
徐欢一时语塞,他本想用陆凡来震慑对方,却没想到这个消息竟然已经被他们所获,在他的心里,陆凡就像他亲儿子一样,他并没有想过要让陆凡出来冒险。
“怀儿,别浪费时间了,直接杀了那老家伙,让大伙儿都住进去,手里抱着棉被粮食,也挺累人的。”赵裘仿佛是故意要气徐欢似的,冲赵怀说道。
赵怀是赵裘的儿子,前些年幸运得很拜入烈阳堂,在他心里,实际上已经不把赵裘当爹了。他这次之所以回来,不过是想把生育的债通通还上罢了。
他却不曾想过,生育的债是那么容易偿还的么?
赵怀掌心鼓荡起帝气,不再像刚刚那般,这次出手,他决定做到一击必杀。
“去死吧。”大掌挥出,凌厉的劲道扑面而来,身体本就强悍的他,这一掌犹如神象之威,大气磅礴,仿佛带着无上巨力,眼看就要拍击在枯槁的老村长身上,突然,一声厉喝陡然响起:“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