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欢是村子里认可公选的现任村长,他走上前来,望着远处风起尘沙,脸上的凝重更浓了几分,随即又转向身后那名浑身脏兮兮,满眼恐惧的青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了一只山猪,怎么会兴师动众调动全村人过来。”
那青年正处恐惧,如今面对村里的长辈还有他心中最崇拜的村长,显得更加慌乱:“村长,我没有撒谎,我刚从陷阱里拖出死山猪,就被他们包围了,是真的。真的是这样的。呜呜。”
“真没骨气,一点儿也没有男子气概。”徐欢摇摇头,眼眸里尽是着急,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么很明显,对方来者不善。
青年口中所说的那些人,是相隔不远的赵家村人,两村人的关系一直水火不容,原因无他,两个村子距离太近,当初划定的时候,正好划到同一块山地上。
以前,山里的野兽层出不穷,而且每只都很强大,不懂狩猎技巧的两村人还曾经联手合作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狩猎速度慢慢地赶超兽崽出生速度,导致山里的野兽越来越少,两村人都担心山中的野兽被对方猎捕光,于是猎杀的速度又大大加快,如果再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两个村子都将面临饿死的危机。
就这个情况,徐欢还特地跑了几趟赵家村,但对方的口气都很硬,愣是把他扫地出门。
几年下来,两个村子也没发生过什么大争执,徐欢也没想到对方今天会来这一手。
不多时,一群人走了过来,徐欢一眼就认出为首的那个魁梧中年人,正是赵家村村长,赵裘。
“赵裘,你带全村人过来,是想和我们开战吗?”徐欢怒气腾腾,两眼直盯赵裘,喝道。
随即,他就发现,赵家村人的手里没有武器,拿的都是一些棉被、食物,这让他十分不解。
赵裘拍拍肌肉凸起的胸膛,笑道:“呵呵,不不不,我村人的命都很贵重,怎么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比的。拿我村人的命换你们的命,不值,不值。”边说,还边不屑的摇头,神情睥睨,仿佛压根就不把徐家村放在眼里。
这嘲笑声可把徐家村人都给激怒了,一个个拼命往前挤,眼里几乎要喷出火花,仿佛恨不得把赵家村人抽筋扒皮,称称斤两,看他们的命是不是真的那么贵重。
“赵裘,你他妈这话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们徐家村的人好欺负,哼,今天谁要是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让你有来无回。”徐欢狠一咬牙,怒斥道,两手一挥,他身后的一排壮年男子纷纷挺起手中的长叉,三条尖锐的叉刺,透着金属光泽,锋利的刺尖仿佛表明了徐家村人不惧外敌的强悍精神。
“徐欢,我劝你乖乖带着所有人滚出去,否则别逼我血洗赵家村。”赵裘舔了舔嘴唇,残忍笑道,长期接触野兽,他仿佛也沾染野兽嗜杀成狂的性子,赵家村人在他的眼里,就像被捕获的野兽一样,只有被屠杀的份。
这话再一次激起徐家村人的愤怒,一个年轻气盛的男子,受不了侮辱,拿着长叉怒气冲冲朝赵裘的方向刺了过去,徐欢来不及反应,他身后的那排男子纷纷尾随而至,一个个如饿狼般,涌了上去。
眼看就要如愿刺中赵裘,后者嘿笑一声,退了几个身位,从他后面走出一名白袍青年,青年俊秀的面容上挂着一抹浅笑,淡薄的眉宇间扬起一分高傲,他戏谑看着迎面扑来的人影,嘲讽道:“不识抬举。”
最先冲上前的那名男子突然感到一阵逼人的气势夺来,心底燃起一丝退意,但他的脚显然没有脑子转得快,一眨眼,手中的长叉直朝青年突刺而去,他见青年没什么反应,以为对方来不及躲闪,脸上腾起侥幸之色,倏然,他脸色一变,手中的长叉就像是刺在石壁上般,任他如何用力,也击穿不了青年的身体。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上路吧。”男子的耳边掠过一个声响,宛如恶魔般惊得他脸色苍白。
他想逃,但青年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一拳蕴含爆炸性力量的拳头以极为惊人的速度轰击在男子的腹部,后者顿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在空中晃过一条完美的抛物线,落在徐欢的眼前。
紧随在男子身后的村人早在看见那奇迹一幕时就连连撤退,不敢有丝毫动作。
“刚刚那只是个教训,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谁再不消失,别怪我出手狠辣。”青年现出狰狞之状,手中咯咯骨头直响,就像是索命的梦魔般,一出手极有可能让他们永久陷入沉睡。
青年的威胁不可谓不吓人,但徐家村自来团结一致,一个个把目光落在徐欢的身上,等待他的决策。
徐欢额上冷汗直流,他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但时间紧迫,逼得他不得不作出决断。
这时,站在壮年男子们后面的老弱妇孺里,老村长也就是徐欢他爹从后面走了上去,脸上仍旧带着死意,他拄着拐杖,仿佛用尽了所有力量,怒斥道:“赵裘,你这狗娘养的,想当初要不是我这老头子在山上救了你,你以为你还有今天那么风光吗?怎么,现在带了一个修士来抢我们村子?告诉你,想进我们村子,先踏过老头子我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