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涛怒更是浑身一震,脸上再度露出疯狂的神色,双手呈拳,指甲狠狠地刺进了肉里,滴出血来,好不容易才将心中的怨恨隐隐压下。
姜远河说完,再也不看场中的任何人,徐徐向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这个拥有灵霸修为的男人,此时背影竟显得佝偻得厉害。
雷羽向着姜涛吼投去歉意的眼神,随即也转身向着院外走去,朱热容、柳逆天、傲残星以及他们手下的士兵也纷纷跟上,离开姜府。
姜涛吼新晋家主,心中却是说不出的酸甜苦辣,既为自己死去的姐姐姜竹兰高兴,又为姜府的惨剧心伤,站立良久,喟然一叹,也领着家人向自己的松柏苑去了。
刚刚人声鼎沸的院落,只剩下姜涛怒还有他的妻子,以及冰冷的姜天旭的尸体,姜涛怒呆愣看着姜天旭,眼中渐渐露出疯狂的、丝毫没有理智的神色。
雷羽与姜府的恩怨似乎就此了解,此后出去姜涛吼一家人外,似乎再也不会与姜家的其他人有任何的交结,二十余年前的恩怨,当真就能以这样的结局一笔勾销吗?
三天后,姜天旭入土,姜家发生的事情几乎传遍整个山阳城,一时沦为山阳城形形色色的人的饭后谈资,而雷羽,则领着姜竹菊还有伤势痊愈的姜天平去往了砺剑村。
砺剑村中,青烟早已不再升起,原本就老旧的木制房屋更显得老旧,两年多过去,甚至有些已经在风雨的摧残下坍塌,倍显荒芜。
村口的二百零九座坟堆上,已长出许多的青草,连成一片,甚至已隐隐将坟堆给掩盖住,成为这群坟堆中所埋在的人生命的再生。
雷羽跪在坟堆前,没有伸手去拔那些青葱的野草,而是缓缓抚摸着他们,灵魂好像接触到那些已逝去的亲人,父亲、母亲、村长爷爷、虎子、小花……
“你们对着我的父母忏悔吧!”突然,雷羽回头对着姜竹菊与姜天平说道,继而,他又看向坟堆中的两座,喃喃道:“父亲、母亲,当年你们所受的委屈,羽儿为你们还回去了……”
姜竹菊拉着姜天平缓缓在姜竹兰与雷洪的坟前跪下,嘴里念念有词,抒发着心中的忏悔,态度十分的诚恳。
“呼……”
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坟堆,坟堆上的青草都纷纷摇曳起来,时左时右,也不知是在欣慰,还是在叹息。
山阳城,柳府,柳家大少爷柳康的苑内,今天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这位客人带着斗篷,将帽檐压得极低,仅露出的半张脸也极为苍白,如同逝者。
柳康与神秘人交谈数句话后,领着他走到自己的房间内,直到将房门牢牢掩上,那神秘人才将自己的帽子摘下,露出脸来。
“姜涛怒,你来我柳家干什么?你姜家大少不会也有事情需要有求于我吧?”柳康看着姜涛怒嗤笑问道,对于姜家,他一直是耿耿于怀的。
“呵呵,姜家,我现在已经不属于姜家,柳康,帮我杀死雷羽,还有姜家的所有人,姜家的产业全部归你!”姜涛怒厉声阴笑道,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怨魂。
柳康一愣,随即饶有兴致地带着莫名意味的笑容说道:“哦?雷羽,雷羽是谁?”
“姜竹兰与雷洪生出的贱种,原本应该属于你的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生出来的贱种。”姜涛怒说道,说起雷羽,他脸上的青筋渐渐显露出来,无比怨毒。
“哦?”柳康似是没有什么触动,而是说道:“你们姜家的事情我虽有听闻,但是,你这个姜家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会毁灭姜家,你是在给我下套吧?”
“信与不信随便你,我的儿子死了,家主之位也传给了姜涛吼,姜家待我不仁,我为什么不能毁灭它?”姜涛怒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