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走!”
小队长见雷羽屈从,脸上露出得逞笑意,挥手就让士兵上前扣住雷羽双手,捏造一个杀人犯而已,对他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唉,真是倒霉啊,这么年纪轻轻的孩子,就要被这些遭天杀的家伙处以死刑,造孽,造孽啊……”
旁边,围观的人群中偶尔有些叹息声响起,不过声音很小,几不可闻,而且,也仅仅只是叹息一声而已,并没有人为雷羽出头。
“你们要压我去哪里?人不是我杀的。”路上,雷羽被执法队的两个士兵押着,朝那小队长冷言问道。
“嘿嘿,小子,你可是杀人犯,你说……我们该压你去哪里呢?”小队长得意笑道,继而,他又紧接着说道:“不过,若是你上道的话,或许……”
“嗯?”
雷羽疑惑,看着那小队长的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来回搓着,却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真他娘的晦气,穿得整整齐齐的,原来是个乡下小子!”小队长瞧见雷羽的疑惑模样,当即就吐了口唾沫,出声怒骂。
“把他押走,带到菜市场,直接斩首示众!”小队长说道,走在队伍最前面,挥手示意押着雷羽的士兵跟上。
“斩首?这不是死刑吗?”雷羽心中大惊,喝问道:“我犯了什么法?你们凭什么斩我?”
“犯了什么法?那臭水河里的人是你杀的吧?难道你还想狡辩不成?”小队长回头冷笑,这样的勾搭,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慢着!”
这时,旁边一个声音响起,雷羽循声看去,这出声的人正是朱热容家朱府里的那个仆人,就是上次领他进去的丁小一。
仅仅一天时间,丁小一就来了个大变样,原本一身黑乎乎的仆人服装不见了,现在穿在他身上的赫然是一身红色铠甲。
红色铠甲,这可是朱家军的统一制式铠甲,没有人敢乱穿的,而朱家军,只有军队和朱府中有。
执法队的小队长显然也听到了丁小一的喝声,满脸怒气地朝着丁小一看去,看到丁小一身上的红色铠甲时,他的怒气又勃然消散。
“这位兄弟,可有什么吩咐?”小队长冲着丁小一笑问道,在山阳城,朱家军士兵的地位总是要高过其他军队一些的,因为,朱家军是朱家嫡系军队。
丁小一理也没理这执法队小队长,而是不可思议地看着雷羽道:“雷公子,你,你怎么会被他们押着的?”
“那边臭水河里飘尸,我在那里看热闹,就被他们当作是凶手压到这里来了!”雷羽说道。
“大胆,你们可知雷公子是什么人?竟然连他也敢押?”丁小一猛然爆喝,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气势逼人地看着那小队长。
小队长往那令牌上瞧了一眼,顿时面露骇然,有些瑟瑟发抖起来,这令牌上,赫然写着一个‘朱’字,这令牌,可是代表着朱府少城主的啊!
“大……大人,这是误会,误会啊!”小队长慌张说道,又猛地转头冲着那两个仍押着雷羽的士兵道:“两个蠢货,还不赶快将雷公子给放咯!”
“是,是!”
两个士兵连忙松掉押着雷羽的手,还忙不迭地向雷羽鞠躬道歉,他们队长都惹不起的人,他们就更惹不起了。
“雷公子,你没事吧?”丁小一笑着对雷羽问道,又说:“要不要将他们全部带回城主府,等您发落?”
丁小一可是知道雷羽与自家少城主朱热容的关系的,且今天又是因为雷羽的关系才得以和朱热容接触到,并得到朱热容赏识,被提拔为朱热容身边的亲兵。
因此,于情于理于事故,丁小一都下定主意要将雷羽好好伺候着,给雷羽留下个好印象。
“雷公子,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瞎了狗眼,我上有八十儿孙,下有三岁老母……”
执法队小队长此时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等人闯下了大祸,错押了贵人,慌忙跪在地上,乞求饶恕。
“大人饶命啊!”
哗啦啦的,执法小队的另外五个士兵也相继跪在地上,哭爹喊娘,一片求饶声响起,全然没有了他们刚刚押解雷羽时的嚣张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