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玩意儿一定是个宝贝,小子,快说,这是什么东西?”
黑洞中那张脸森然笑道:“你是在问我吗?”
“废话,不问你问谁?”
“那我要是不想告诉你呢?”徐锋戏谑地笑道。
“那你就等着被我吃掉吧,混蛋,刚刚死去的那道元神,就是你的榜样!”感觉被徐锋摆了一道,相师气急败坏咆哮起来。
“呵呵,正好,我也想把你的灵魂吃掉,要不咱俩打个赌,看谁先吃掉谁?”
“混蛋,你去死!”相师猛然扑向吞噬阵法,大口大口地啃噬起来,“我就不信吃不掉你。”
“班门弄斧!”徐锋桀桀一笑,跟吞噬阵法玩这个,那完全就是茅厕里面栽跟头——找死(屎)!
“吞噬!”
喝声骤起,那张小脸之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杀意,“把你从我这儿拿走的,通通还回来吧!”
吞噬阵法缓缓旋转,根本不给相师反击的机会,那股狂暴能量一旦开启,就像绞肉机似的直接将相师刚刚恢复的神智像面条一般拉扯了进去。
“不!混蛋,你不能这样,我、我是你的祖师!”双脚被吞噬进去的瞬间,相师歇斯底里地呐喊起来。
“祖师?哼,亏你说得出口,有哪个祖师会像你这般以毁灭生灵为乐的?连自己开创的门派,自己培养的弟子都不放过,你这种人也配称我的祖师?”
“啊,我的腿呀!”相师满头大汗,“小子,不要杀我,我愿意用这颗冰寒珠,哦不,加上我的堪舆典籍交换一天的存活,只为灭了紫月门,求求你……”那僵尸似也察觉到了徐锋的杀心,当下急忙道。
“就没那个必要了吧,只要我吞噬了你,你的记忆不就全部归我了吗?”徐锋温和的笑道,旋即眼神一寒,吞噬之力疯狂涌动,直接是将相师头颅以下的部位全部吞了进去。
“混蛋,你、你好狠,你竟然一直深藏不露,直到我最虚弱的时候才出手,你、你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你好狠……啊……”
在那阵阵凄厉之声中,相师的魂魄终于被徐锋彻彻底底的吞噬。
“我狠?”徐锋冷冷一笑。
在他被相师摄魂的瞬间,他作出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那便是带着泥丸宫中的吞噬阵法一道进入相师体内,而在事后,无论相师如何蚕食他的魂魄,他都是隐忍不发,任那陵迟之苦弥漫全身,也是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地蛰伏待机,即便是后来明明知道范健深陷绝境,他也没有出手相助,为的,就是能够抓住那么一点微弱的希望,争取一招逆袭,将对方置于死地,他知道,这样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所以,不管有多苦,不管有多难,他必须忍!
“是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不是吗?”在徐锋看来,真正能够笑到最后的往往只有一种人,那就是懂得隐忍的人,就像雪地里的孤狼,宁可忍饥挨冻几天几夜,也不肯轻易出击,而一旦出击,必然是獠牙见血!
吞噬完相师的魂魄后,一些零星的记忆碎片也是如潮水一般涌入了徐锋的脑海里,他粗略地扫描了一遍,发现其中绝大多数是一些堪舆的知识,由于忧心范健的生死,他没敢多看,然而正当他准备退出时,却是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原来这相师的身份是假的,他也是一个擅长倒斗的“盗墓贼!”
这一发现,让徐锋心中仅存的一点愧疚之心荡然无存,他微微一笑,口中呐呐道:“呵呵,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啊!”
不过片晌之后,他的脸上又变得凝重起来,“糟老头,你可千万要我撑住啊,我狠了,你也得狠啦!”
只是他断然没有发现,在这些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时,僵尸身上积累了百年的黑色煞气竟是被吞噬阵法偷偷地“截流”了。
他退出了僵尸的身体,化为一道模糊的白光,霍然冲进了墓冢,醒来之后顾不上浑身的倦痛,立即又飞奔回了紫月湖畔,正当他准备跳入湖中打捞范健时,却是见到湖面上咕噜咕噜冒出了许多气泡,一个光秃秃的脑袋狼狈地窜出水面,大喝道:“死僵尸,给老子滚出来,Fuck!”
一直漂浮在水面上的摄魂幡陡然射进他的手中。
“健哥!”徐锋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进湖里大喊着招手,两行热泪顷刻之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