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
徐锋双手如流星赶月一般飞快扬动,清脆之声此起彼落,上下交加,直接将彭华打得东摇西摆,一道道深陷的红痕,仿佛火烧云一般牢牢的印在了他的脸上!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彭华就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那几名少年见此情形,当场吓懵了,哪里还敢靠近徐锋,而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人更是直愣愣的道:“快跑……”
“哼,现在才想到跑,不觉晚了点么?”徐锋冷冷一嗤,脚踩玄奥步法,鬼魅一般的飘了过去。
“哎哟……”
看着鬼哭狼嚎一般躺成一片的少年,徐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摇头道:“早就提醒过你们嘴要积德,自讨苦吃!”
“兄弟们,咱们走!”
“老杂毛,你给我们记好了,这仇,我们哥儿几个早晚会报!”
……
徐锋无心跟人逞口舌之厉,见那几人如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他本想返身而回,可忽然间却是犹豫了一下,“彭华这小子来洪州城,又对下乘五品至七品灵药感兴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内心很是纠结,毕竟跟踪他人并不是一件十分光彩的事,但不知什么原因,他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偷偷跟了上去。
其实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潜意识里面,他还是非常在意紫月门的,否则以他的实力,刚才绝对可以把彭华等人打死或打残,但他却并没有那样做,他的下手,极有分寸。
仗着精神力的优势,徐锋蛇行鼠伏,暗暗缒在彭华等人身后数十丈处,几番左拐右转,当再度转过一条街道后,其走动的脚步,也是戛然停止下来。
因为他发现,彭华等人已经进到了一间面积中等的药铺店里面。
“呵呵,好戏就要开始了。”
徐锋找了一个隐蔽的墙角,双手抱臂,静静观看,果然,不多时,药铺里面便是传来了一位中年男子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你们这群混蛋,害得我儿伤成这样,滚、通通给老子滚……”
看着那几名少年抱头鼠窜地被彭华老爹撵出门来,徐锋微微一笑:“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他悄悄靠了过去,左右瞅瞅,发现四周无人,便是躲进了一个阴暗的角落,然后运起功力,双瞳中霎时涌起妖异的紫芒,朝彭华家的窗户纸上扫去……
房间里!
一位典型的商人模样的青衫子正站直腰板,拍桌子摔板凳的对脸庞高高肿起的彭华愤怒咆哮:“你个小兔崽子,没事不好好跟老子呆在紫月门,跑回洪州城来作甚?还有,回了洪州,为什么不回家,偏偏跑去外面给老子惹是生非?说,你倒是给老子说呀?唉,真是气死我啦……”
“爹!”彭华口齿不清,言语模糊地说道:“武师们说原定于明年秋季举行的堂比将提前到正月初九,所以放了我们五天假,让各自回来给家里人通告一声……”彭华每说一句话,似乎都要忍受着巨大的疼痛一般,脸庞不停地在抽搐着,“至于去洪州拍卖场竞拍灵药,那是魏、魏勇委托我的……”
“什么?堂比竟然提前了?”彭父失声叫道。
就在彭父训斥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时,身在洪武区的洪关总兵魏衍亭却是笑吟吟地派军士将满身酒气、喝得酩酊大醉的童梁搀扶下去。
他望了望漫天的风雪,忽然将脸上的笑容收敛,对那些笔挺如枪的军士威严地大喝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全部往外后撤开二十丈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进中军帐来!”
“遵命!”那些手握武器的军士整齐划一地异口同声道。
安排完这些,魏衍亭这才重新回到帐篷,对从帐篷屏风后面走出来的一位身穿斗篷的黑衣人毕恭毕敬道:“殿下,一切均按您的吩咐布置妥当,请恕卑职怠慢之罪!”
那黑衣人径直走到热气腾腾的炉灶和火锅面前坐下,伸手取了桌上放着的两个空杯,抓起一坛酒便是往杯里猛倒。
“呵呵呵,魏总兵此番劳苦功高,何罪之有啊?来来来,咱们便吃边聊,这酒跟菜,可都热着呢!”那黑衣人冲魏衍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后者欣然领命,坐到了他的对面,“殿下,要不,我叫下人重新换上一锅,这些菜被那厮弄脏了,哪配的上殿下您的身份……”
“这你就不懂了吧?魏总兵,火锅可是要越煮才越有味道。”那黑衣男子笑眯眯地掀起头上的斗篷,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和一张俊朗的面容。
魏衍亭爽朗一笑,恭维地竖起大拇指道:“要说味道,殿下布下的这盘棋局才是最有味道啊,不过殿下,您真的确定无人知道您到了我这里?要知道,皇子与统兵的将领私会,那可是死罪啊!”
“放心好了,那乌通正气得死去活来,哪会留意到我的去向,他的女儿更是烦我烦得不行,巴不得我早点消失呢!”
“呵呵,难怪不得前些日子有位云游的方士私下里对我说,凡五星所聚宿,其国王天下。”
“哦,竟有此事,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