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气,长叹道:“这就是有钱的好处呀。”
“锋哥,照你的意思,这伤,是……”
见王皓指着自己受伤的胸膛,徐锋眼有恨意,咬牙切齿道:“不错,正是拜那兔崽子的初级武学——大猿金刚指所赐!”
“娘希匹的紫柏堂!”
王皓吹胡子瞪眼睛,有些泄气地咒骂了一句,言语中也是透出万般无奈。
因为紫柏堂招收的,几乎全是贵胄子弟,别的不说,光学费就足足是他们这些紫竹堂平民弟子的好几倍!紫月门八个外堂,紫柏、紫松、紫桉、紫槐、紫梅、紫兰、紫菊、紫竹,唯有这紫柏堂与众不同,那些有着先天优越感的富家弟子,在看待他们这些所谓的“同门”时,眼里总是情不自禁地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慢与偏见。
只是他们似乎确实拥有这个资格,徐锋听说,上一届堂比时,仅紫柏堂一堂,就有二十多名弟子晋入紫月堂,在五十个名额中占了近一半,其余七堂加在一块儿,才能勉强与之平分秋色。
想到这里,他长长吁了口气:“所以说,修炼,不光要看勤奋,还要看本钱和天赋。”
王皓哭丧似的道:“娘希匹,听你这么一说,看来老子不服都不行啊……”
“咕~~咕~~”
王皓突然指了指自己干瘪的肚子,尴尬地笑道:“还是先回用膳厅祭祭五脏庙吧,我想,它才是咱们的本钱。”
徐锋也心酸地笑了。
一阵寒风骤起,王皓突然觉得牙关打颤,这才注意到,虽然天气变了,但自己和徐锋身上还都只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单衣,于是嘴里不迭抱怨道:“紫月峰这鬼天气,怎么热的时候像蒸笼,冷起来时像冰窟窿,都他娘的要命?我听尹执事说,寒霜一起,冬天就到,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要下雪了,唉,锋哥,你说咱们开派祖师咋想的?旁边几座山峰气候那么宜人,他不选,偏偏选在这该死的紫月峰上建址,这、这他娘的不是存心折腾人吗?阿、阿……阿嚏!”
“是啊,这事儿,我也觉得挺纳闷的,好像只有到了每月月圆之时,情况才会稍加好转……”
“咦?那是?”
“熊皮大衣!”
两人眼前同时一亮,将目光移向不远处。
正是魏勇拉下的熊皮大衣。
“狗曰的,不要白不要。”王皓嘿嘿一笑,跑去将熊皮大衣捡了过来,徐锋虽然不是一个贪图钱财的人,不过此刻心中亦是有种报复似的快感,兄弟俩欣然披在身上,齐声道:“要了也白要!哈!”
二人共裹一衣,王皓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徐锋缓缓往紫竹堂方向走去,一路之上,王皓有说有笑,倒是让徐锋心情舒畅了不少……
“到了,我们进去吧。”徐锋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指向前方一道朱漆大门。
一座气势恢弘的雄峙殿宇赫然出现在二人眼前,云雾缥缈间,让人如坠仙境,抬头一看,正门上方匾额,“紫竹堂”三个金黄大字,遒劲刚猛,奕奕生辉!
王皓说得没错,短短五日后,紫月峰,果是迎到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大雪!
漫天鹅毛,如群魔乱舞,狰狞狂飘。
“呼~~呼~~”
白茫茫的紫月峰后山密林间,有激烈的喘息声传出。
“啪啪啪啪啪……”
紧接着,一串如连珠炮似的霹雳声炸响天际。
一道瘦小的身影,此刻正对着一颗参天老松狂暴击拳,拳影铺天盖地,如流银瀑布般倾泻而下。
在这种高强度的击打下,松枝上积压的厚厚雪片,也是随着剧烈的晃动被震落下来。
而少年胳膊上的每一寸肌肤,则是在这种高速伸缩过程中,榨取着那来自体内的,有如蚕丝般微弱的能量。
飞舞的银花,缤纷飘落,及至少年身旁尺许空间时,被他身上发出的热气所融,刹那间升腾起氤氲旖旎的薄雾,发出“嗤嗤”的响声。
奇怪的是,这么剧烈的运动,除了额头有些许汗珠外,少年身上的衣衫,却几乎是干辘辘的。
“锋哥,休息休息,擦擦汗吧。”看着合抱树干上那一道道深深的拳印,王皓嘴里啧啧称赞,趁机递过来一条毛巾。
徐锋喏了一声,伸手接过毛巾,在额头上擦拭起来,只见那两只腱硕的手腕上,还一边坠着两个“咣铛”作响的黑沉沉的大铁坨。
“变态呀,这才五天时间,就他娘的壮得跟头牛犊似的,看来锋哥你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啦,呵呵,明年的堂比,你肯定能顺利拿到一个名额……娘的,这天,可真冷。”王皓紧了紧棉衣,舔着嘴羡慕道。
“阿皓,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看着树干上的拳印,徐锋突然皱着眉头说:“我出拳时,怎么总感觉气血不畅,几乎吸收不到丹田中的药力,而且,身体还会莫名其妙的发冷?”
银光褪去时,徐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按道理,修炼到炼肉境三阶后,对冷热风寒的抵御能力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