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亮白的雨滴瞬间砸在那道无形的气墙之上。
“嗤嗤”
“嗤嗤”
丝丝点点的液滴在炙阳气墙的阻隔下,全部化为白色的水汽,根本伤不了米昭分毫。
古拙一怔,没想到这炙阳剑气形成的气墙竟然能破除雨滴般流水剑气的倾袭,看来是低估了米昭,本想凭借快速猛烈的攻击占得先手,哪知米昭的动作看起来很慢,但却能使射出的剑气减速,看来这天清纯阳剑正是流水无情剑的克星,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即便我拥有绝对的速度,也会被他将我的速度拉到同一水平线上,等我气力耗尽之时再出奇招以制胜。
米昭也惊叹于古拙释放出的强大且密集的雨水剑气,不过在一试成功之下,也暗暗赞道,要不是宗主让我使用天清纯阳剑对敌,恐怕此时已经被古拙的流水剑气戳了无数个窟窿,他的速度的确很快,流水无情剑也是以快著称,不过在我这专门以慢打快的天清纯阳剑之下似乎这个被人看作妖孽的古拙也是毫无办法。
古拙此时已经知晓流水无情剑被那天清纯阳剑克制,随即停下了剑气攻击,呆呆地站在一旁注视着米昭。
米昭却仍然缓慢的舞动着手中长剑,炙阳剑气的扫荡范围也越来越大,那热浪滚滚的气墙也朝古拙站立方向推移着,试图缩小古拙的活动空间及范围。
活动空间及范围越小,对古拙速度的限制就越大,相反对米昭就越有利。
观礼台上众人都心惊的看着这一幕,独孤天峰对邵雍笑道:“邵兄,看来你们五行剑要爆出冷门了。”
“是呀,古小友似乎已经放弃进攻了,只要米昭能一丝不苟的继续缩小他的活动范围,那么这场胜利便是手到擒来,我这就提前向邵兄祝贺了,呵呵。”欧阳纵横也是一脸笑意的对邵雍说道。
邵雍沉声说道:“现在还在僵持阶段,胜负未分,老夫还是不能断定米昭就一定能够获胜,大家可别忘了,古小友可是能轻而易举的制服那尸王,就凭他身上隐藏的盖世法诀这一点,就不是能够轻易战胜的。”
坐于观礼台底层的浣花夫人此时也是面露焦急之色,禁不住站起身来默默的注视着场中的一举一动,心想:如果我能多传几套剑术给小拙,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如果这场比赛小拙输了的话,那便都是我的责任,天清纯阳剑本就比流水无情剑的层级要高一级,还将流水无情剑克制的死死的,这哪里有获胜的希望,小拙,但愿你能找出破解之法,唉。
浣花剑派众女也都在为古拙担心,眼前的形势让她们觉得很别扭,满腔的热情全被凝固在体内,就是迸发不出来。
片刻之后,古拙仍然没有动,脸上布满了被那炙热气墙烘烤后的汗珠,一股孤独桀骜的情绪自他身上蔓延开来,令人望而生畏,只见他右手握剑斜向下举着,左手背在身后,面容微笑地看着米昭,一道道寂寞悲凄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