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刚才全力冲击后一泄如注,男人还是感觉自己的下面开始变硬了起来。
他咬着牙,忍受着非人一般的折磨,期期艾艾道:“君臣有别,微臣罪该万死!”
女人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转眼间,将软榻之上的薄纱披在身上,一动一静间,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力。
“咯咯咯”女人不由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凤目之下流下数行清泪:“你们都害怕哀家是不是?哀家难道是毒蛇猛兽么?你们一个个喜欢哀家的身子,一个个却又害怕的要死。你们又有谁知道哀家的苦楚!”
“至尊身为国母,掌握江山社稷安危。自然要比黎民百姓付出更多。”清河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俊秀的面庞因为担忧而皱成一团。作为当朝最有权势的诸侯王,却被嫂嫂宠幸。他知道事情继续下去的后果,可是他不是杨白花,作为孝文皇帝的儿子,他不可能背叛朝廷而南奔萧衍。
女人穿上衣衫后,转瞬间便恢复了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她看向元怿,笑道:“皇叔何必如此多礼。哀家日后还有很多仰仗卿家的地方,若是这般吓坏了身子,可再没有人能像卿家这样一心一意地位哀家着想。”
只是眼睛深处,却闪过一丝杀机。
“太后洪福齐天,自有佛祖降福。微臣些许微劳何足挂齿!”元怿穿好衣衫,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
“哎!清河,哀家垂帘当政有几年了?”
“先帝延昌四年驾崩,至今已有五年。”
“诩儿年纪幼小,又不懂事,哀家想要替他分担些政务,你以为如何?”
清河王元怿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之间呆住了。
太后垂帘听政已有五年,内外政事多数都是他在处理。只有涉及到社稷安危的军国大事,才会由太后参与。
现在她要干什么?想要剥夺自己的权利吗?
“大魏累世强盛,府库充盈。哀家想要举办一个千秋大会与民同乐。清河,你说怎么样?”不等元怿回答,女人摩挲着手镯,静静地地看着他。
“至尊!”元怿有些激动道:“永宁寺的布施大会刚刚完结,再举行千秋大会,只怕百姓不堪忍受,还请至尊三思!”
掩盖在繁华之下的黑洞,有几个人可以看得到?
每个人都陶醉在如花的锦绣之中,却不知道苦果早已经结下。
看着女人有些兴奋有些憧憬的脸庞,元怿沉默了。
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此情此景,即便有再多的话,又怎么向一个幻想之中的女人述说?
更何况,江山社稷的安危,原本就是属于男人的责任。
“清河——”太后怯生生道:“满朝文武当中,哀家最信任的也只有你了。你不会让哀家失望吧?”
看着女人柔弱的样子,彷佛一阵风就可以吹倒,元怿满腹之言装在肚中,最后行了一礼道:“微臣谨遵至尊之命。”
他今年三十三岁,可是从背影上看过去,却彷佛如同六十三岁的老人。原本高大挺拔的身子也好像佝偻了起来。太后胡崇华看着他,忽然之间流下泪来。
“哼!你是为了他在哭吗?”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漠的声音。
太后上身一僵,顿时堆缓着笑脸。她回过头来,钻入男人的怀中,娇柔道:“夜叉,你生气了?哀家就是喜欢你生气的样子,只有在这个时候,哀家才觉得自己活着有人在乎。”
“贱人!”眼前叫做夜叉的男人将女人抱了起来,恶狠狠地甩到软榻之上,粗暴地地撕裂那层薄薄的衣衫,将整个软玉暴露在空气之中。
“叫啊!叫啊!刚才元怿在的时候,你不是叫的挺欢的么!”夜叉怒气勃勃,歇斯底里地怒吼:“你到底还要和他做到什么时候!”
“来啊!”女人呻吟着,销魂的魔音从薄薄的嘴唇中突出。夜叉再也受不了引诱,闷哼一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