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中带着无比的羡慕,让人觉得如果让他去做那坨牛粪,他也会心甘情愿。有的人则为张家少主抱不平,多好的一对璧人啊!就这样被一个贱民破坏了,浑然不觉的自己也是贱民中的一个。有的则幸灾乐祸地觉得,娄府居然在家主的寿宴上出了这种事情,当真是闻所未闻,只怕娄内干会气得半死吧。大人物的丑事,向来是他们打发日子的最好调剂品。
原本要在十日之内上任的娄内干,半个月中却未出娄府一步。并州刺史对他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整日只是在后花园中赏花弄草,浑然不觉的有人已经为他的上任急坏了脑袋。
驿站之内,贾璨不安地来回踱着脚步。平日里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天气一般阴冷的寒霜。此番平城之行,势必要在张仲瑀之前说动娄内干接受自己的条件,否则自己一行人等在朝廷中的压力将会成倍增加。
朝争猛于虎,当前主上年幼,太后秉政,而清河王元怿作为皇叔,受顾命之重,执掌尚书省。无论是自己,领军将军元叉,大长秋卿刘腾还是车骑将军侯刚,无不仰其鼻息。自从先帝驾崩后,四年之间清河王的势力越来越大。再不加以抑制,只怕朝堂上再难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他携带的财物多过张家,一路上谨小慎微,以张家为诱饵,方才平安到达平城。尾随过程中,亲眼目睹了张家少主的被劫杀。对张家二少爷的才智,他是毫不怀疑。张仲瑀身为朝廷特使,占据了大义名分。更何况张娄两家联姻,关系非外人可比。虽然在寿宴上送上的礼物多过朝廷赏赐的数倍,依目前局势来看,自己还是是毫无胜算。
娄家被抑制二十年不得出仕,早已经成为平城旧贵族的一面旗帜。他们等待起复的这一天实在等得太久,眼看着有这样一个机会,又岂能放过!娄家复出,清河王的威望势必大涨,尚书省、各地刺史、各诸侯王肯定唯其马首是瞻。
当前只有京师近卫还在领军将军元叉手中,没有被清河王所掌握。可以说,娄家的复出与否,不仅仅代表着旧士族的势力是否可以重振旗鼓,还决定着朝廷两派的生死存亡,成为压塌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娄家出,则自己一党亡;娄家不复出,则清河王灭。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熄了复出的念头呢?贾璨焦躁地思索着。
正在这时,一人疾步走了进来,俯身禀告道:“张家少主辰时三刻前往娄家,于巳时一刻离开。前后呆了半个时辰。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请主人定夺!”
“你们继续监视,一有消息马上来报。”贾璨皱着眉头,尖声道。
“是!”
“哈哈哈!”看着退下的密探,贾璨突然笑出声来。“娄内干啊娄内干,我当真是小瞧了你。看来你也不是傻子啊。只是有我贾璨在,此生你休想离开平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