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骢,跟炽北马场少场主思贤的那匹长的真是很像啊。”
“既然都是马,又有什么长的不一样的。”缓缓的露出笑容来,林帆澈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对上刚到门口的皇甫千军的目光,“我该走了。”
然而,在她与龙成飞擦肩而过的时候,一句话被轻轻浅浅的丢了过来。
“等我回来。”
狮子骢,胭脂马,两匹骏马放慢了步子懒洋洋的并肩而行,骏马上的主人也是一样的漫不经心。
林帆澈毫不避讳的偏过头去看皇甫千军——一如既往的温柔侧脸,桃红色的暖裘更衬得肌肤雪白,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浅浅的遮住修长的凤目。
今天的他……有些反常呢。
见面的时候一改往日的样子,仅仅是轻轻的打了声招呼就没再说什么。在马上的时候也是一言不发,究竟……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难道是他知道了自己托公子怅晚传口信给自己的舅舅——炽北马场当家厉风行,叫他明年二月末就开武林大会的事情?没错,这件事情自己的确是有私心的。自从皇甫千军提起明年田怡就要去竞选武林第一美女的名头时,林帆澈就开始暗生嫉妒。好在尚存有自己容貌也是个中人之姿的自知之明,要是真靠浮影的力量去拿个第一美女实在是胜之不武,否则恐怕她也要去参加比试了。
不过,这件事情就算是他知道了又能如何呢?最近魔教企图染指中原,提早开这武林大会也是应该的啊。苦笑着摇了摇头,突然听到皇甫千军疑问的声音:“噢?织锦台开始重建了啊。”
“是我买下的,我打算把玉壶冰建成南方的岐黄谷。”顺着千军的目光看去,林帆澈微微的笑了起来,“要不要过去看看?”
“改日吧。”收回目光,千军淡淡的应道。
还是说他在怪自己扩建玉壶冰没有告诉他?眉心稍蹙,林帆澈想道,自己不过是觉得最近新年事务杂乱所以没有去烦扰他而已……而且,玉壶冰本就是浮影属下组织,就算很多事情自己可以做主,不该外传的事情毕竟还是不能说的。浮影的内务事没有告诉他,他又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呢?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今天对自己如此冷淡?是听说自己终于忍不住诱惑,让梅疏影不时送来关于樊歆的报告?还是发现自己令岐黄谷暗暗的找唐门的麻烦?抑或是听说了前几天有个小师弟过来对她暗诉眷恋之情?
好吧,如果是最后一个,她想她会相当高兴,但那怎么可能!
“千军,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低低的叹了口气,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若真是一一想起来,自己私下隐瞒的事情还真不少,想要猜出千军到底因为哪件事情而如此冷漠也真是不容易,如此看来,林帆澈也只能开口询问了。
“啊,昨夜没有睡好。”堪堪的打了个哈欠,千军无精打采的回应道,眼下浅浅的写着几分暗青的颜色。
“这样啊……”没睡好?这问题可不小。是至臻阁事务太忙还是——咬着嘴唇,林帆澈有些不怀好意的想。听说,前几天,可是有人送给千军一个娇柔纤弱,名唤承云的男宠呢,“春宵苦短日高起啊……”
“……是你想太多了。”淡淡的扫了林帆澈一眼,皇甫千军叹息,“没什么的,只是我有些困倦罢了。”
是我想太多?那你倒是说说就你这个拈花惹草的性格,又怎么能让我安下心来啊。心中黯然,林帆澈不由叹息,我知道我没有管你的资格,千军。可是,我的心也毕竟还是会疼的啊。
转过眼去看皇甫千军,修眉凤目,柔和的面孔,飞扬跋扈的脾气,怎么看怎么都不像自己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可是……谁叫自己喜欢上了他呢?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也怨不得人的。
皇甫千军,无论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无论你昨夜与谁发生了什么,你最终都会是我的。抬起头来,林帆澈打马扬鞭。
我是不会放弃你的,千军。就算有一天你像对待别人那样赶我走,在临走之前,我也会让你你记住我一辈子。
——以浮影左护法的尊严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