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的性命完全无关。
“我不在的这两个多月里他居然又收男宠了!”与千军相见的第二日,一回到玉壶冰,她便怒道。
“让他将男宠赶出去。”龙成飞眉毛都不抬一下,“要不师姐,我去帮你解决了他们?”
“解决他们?”林帆澈冷笑,“我与千军非妻非妾,非亲非故,我有什么资格解决他们!再者就算不说至臻阁有多少人马,单单千军一个人又岂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皇甫千军又不需要我去对付,师姐你去对付就可以了。”龙成飞气概万挥手,“姐,你就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千军刀术冠绝天下。”看着这身材微胖,一脸初生牛犊不怕虎神情的小师弟,林帆澈不禁失笑,神情也放和缓了些,“就算他空手让我,他的手上功夫也是一绝,这一点不仅少林的普信长老如此说,就连他的男宠们也这么说……我虽然心生向往,为之一试的时机却还是未到。”
话音刚落,香如故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手上的七叶莲散了一桌子,龙成飞柳苏洋两人也是前仰后合,忍俊不禁。良久袁舞醉才抹泪道:“师姐,幸亏我尚未为病人施针,你说我要这一针下去扎出些什么事情来该如何是好?”
“那是你医术不精,只能自尽以向师傅谢罪了。”林帆澈说的一脸无关痛痒,“又与我何干。”
“是是,皇甫千军他纳男宠都与你无关了,我医死个把人又与你有什么干系。”白了这不正经的师姐一眼,袁舞醉回答,“不过师姐,难道你就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
“不,如果我现在冲到至臻阁要求皇甫千军将他那些男宠逐出,还是有九成的把握的。”目光缓缓游动,林帆澈面上平静眼中却有一种悲伤之色,“可是这有什么用处嘛?逐出这批,还会有下一批。舞醉,你要记住,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关系,都是一坛上好的女儿红,封存的时间越长,酒便越香醇……然而一旦开启,可能根本不够人滥饮几次。”
“而我,不会把这滥饮的机会用在几个男宠身上。”最终,林帆澈总结道,“感情不是谋定后动步步为营就能得到的,但是若不花心机也不会得到……当然,也许我终于有一天会撑不住我俩之间的关系,那时如果他仍是不肯接手撑住,那么我会亲手摔了这坛酒。”
亦是在同一天,整个岐黄谷已经在暗淡的夜色中安静下来。忙碌了一天的吴渊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正欲更衣之际,突然发现桌子上不知何时落了一只灰色信鸽。
吴渊皱眉,他一向不与外人通信,而这鸽子又是从何而来?
他打开窗子,那鸽子看看外面又看看他,红色的眼睛咕噜噜转了两下,身子却是纹丝不动。
看来,这只鸽子真的是来找自己的了。心中暗忖道,吴渊伸出手去,取下信鸽腿上那一小节竹管。
竹管里面是极薄的纸,一张一张整齐叠起。吴渊心怀疑惑的将其展开,方一阅读就睁大了眼睛。
不可能!再度审视了一遍纸上的内容,他几乎是满身冷汗,师傅的义子,整个岐黄谷里最为才华横溢的师弟,沈砺居然是浮影的人!
然而那一张张白纸黑字,证据确凿。
怪不得,沈砺每年都要外出几次。怪不得,沈砺与姬芷沁和香如故的关系竟是如此密切。
他惶然,连续几次深呼吸都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搭在桌子上的左手紧收,一声脆响,整个桌子居然被他抓下一角来。
木刺深深扎入他的手指中,殷红的血液流淌出来,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楚,送信来的人是谁?他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
那个人,既然如此了解浮影内部和岐黄谷,却又为什么会选择深爱香如故的他呢?
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和不可置信,吴渊咬牙,最终将纸张尽数收入衣袖中,推开门,向南宫洛云的居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