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奸你就惨了才对!”气鼓了嘴,如故怒瞪姬芷沁。
“如故,你知道我是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的。”笑着安慰香如故,姬芷沁的目光转向屋内另外的两人,“所以,你们俩能为自己解释一下嘛?”
“师姐。”沉默良久,袁舞醉开了口,“我们听你分析的够多了,你现在毫无证据的让我们解释,那么我们是否能问一下,为什么叛徒不是你呢?”
“啊……”稍稍一愣,姬芷沁点头,“也是——我为什么不背叛呢?我是南宫洛云的徒弟,我深爱着皇甫千军,我有着所有背叛的理由啊。”
“芷沁,你别开玩笑了!”香如故皱眉,“若你是叛徒,那么没有人没有嫌疑了!”
“那王诗师姐是怎么死的!”李玉泷也接过话来,“如故师姐,你跟芷沁师姐从小一起长大,可是我跟王诗师姐也是……”
“可是在发现叛徒的时候,我在长白山一带。”注视着李玉泷,姬芷沁坦然到,“我与皇甫千军,是在那个时候相识的。”
“谁知道你们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相遇的?”李玉泷摇头,“我不信……你在建州女真族内负责特务机构,这跟你没背叛有什么关系嘛?”
“师姐,如果你真的没有嫌疑,那么为什么浮影上面会撤销你的组长职位,令派人过来?”袁舞醉的理由也很有说服力,“我不相信,凭你的地位会仅仅因为一个武林大会而撤职?”
“如果我真的有嫌疑,那么武林大会上那次的攻击又为何是冲着我而来呢?”唇角多了一丝冷笑,姬芷沁反问道。
“那次明显不是皇甫阁主下的手啊!”袁舞醉的答案顺理成章,“否则他怎么可能也被株连进去?而且,真正在下面遇见了什么,根本没有人能给你们两人作证。”
“啊……”愣了一下,姬芷沁苦笑道,“也倒是呢,那一次根本就不是浮影的所作所为。对于你们的指责,我——无话可说。”
“为什么,师姐为什么!”姬芷沁的坦白反倒出乎三人的意料。第一个惊叫起来,袁舞醉双目发红,“亏得师傅还说,我可以相信你……”
“芷沁,你这是在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完全傻了的香如故拉了拉姬芷沁,看她没有任何反应之后一咬牙,从怀中摸出一块铜牌,“我——乃浮影医组副组长香如故,我可以拿我的身份担保,这件事情与芷沁无关!”
袁舞醉和李玉泷顿时愣住:“这……”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铜牌,袁舞醉犹豫了一下,终是不甘的喃喃道,“师姐,你为什么……”
“我信她。”香如故坦然,“就像她信任我一样。”
“师姐……你是医组的,不应该来搅入这正组的浑水之中。”摇了摇头,李玉泷声音嘶哑,“更何况,你是保不住她的……”
五指张开,一块铜牌出现在大家视线之中,北堂正组组长六个字,笔画清晰。
“安楚把他的铜牌给了你?”香如故惊呼,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他明明……”
“玉泷……安楚他是真的很爱你呢。”低下头,姬芷沁柳叶眉微蹙,“他爱你,不亚于我爱千军、不亚于如故爱南宫洛云……”
“是的,所以替他分忧也是我分内的事情。”平静的收回铜牌,李玉泷看着她,“师姐……要怪,就怪你为什么没有爱对人吧。”
“是吗?”轻轻的问着,姬芷沁仿佛问自己,又仿佛在问这屋里的所有人,“难道真的是要怪我没有爱对人嘛?”
“难道……”目光一闪,姬芷沁猛的抬起头来,“泷儿,那你能告诉我,谢安楚没有爱错人嘛?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半年前是在建州女真内部负责特务机构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