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护法的上面还有我们的首领。跟至臻阁走的太近了,不会是首领的意思。”
“安楚哥。”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玉泷咬咬牙,“那叛徒……”
“如今我也毫无头绪。”摆摆手,谢安楚答道,“浮影现在在无锡有一十五人,可是连到底有几个叛徒,浮影都没有搞清楚。”
“对了,安楚哥,最近有一件事情,”不安的咬着嘴唇,玉泷低声说,“你知道玉壶冰跟至臻阁关系甚好,自从玉壶冰建立以来,就承包了至臻阁所有的伤员治疗并且分文不收。前几日至臻阁里回来一批人手,全是身带重伤,我在治疗的时候跟他们聊了几句,说是为了一块东海寒铁,阁主费劲了人力。”
“而那寒铁仅寸余,只能用来做医针。”
“看来这次芷沁真的是惹怒唐门了。”谢安楚并没有听明白其中的意义,“皇甫千军他,还是无法割舍跟唐门联姻的诱惑啊。”
“不,那寒铁针是为了给芷沁师姐的。”努力不让自己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寒铁属于世上四种制兵奇物之一,能得一双寒铁所制长针,对于他们这种普通医者来说几乎接近梦幻。
“她?”双眉微蹙,安楚第一次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姬芷沁她何德何能,竟能劳动皇甫千军倾至臻阁之力为她制针?”
“泷儿也觉得纳闷,安楚哥你说那唐门多大势力,千军阁主居然一而再的触怒唐静只是为了姬芷沁的红颜一笑……他好歹也是一阁之主,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除非……姬芷沁能给他更大的好处!”猛的一甩石清色的袖子,谢安楚冷声,“泷儿你先回去!我有件事情必须查一下!”
“跟你的心上人卿卿我我完了,才想到我?”谢安楚和李玉泷分开后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一个青衣小婢悄悄打开了江月楼的后门,放谢安楚进入。
谢安楚来到江月楼三楼的时候,姬芷沁正好端起杯子招呼他:“来来来,安楚,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沁姐你就消遣我吧。”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酒甘色美,青梅的涩味渐渐从喉舌之中荡漾开来,安楚不由赞叹一声,“好酒!”
“酒当然是好酒,人又常何不比酒醉人?”淡淡的给谢安楚斟满,姬芷沁神色不动,“安楚,你这次来,可做好将叛徒带回的心理准备了?”
“谢安楚怎能忘记本份。”对上姬芷沁的眼,谢安楚皮笑肉不笑,“安楚还得感谢师傅和沁姐,把安楚安排到这里来……”
“安楚,有些事情我们总是要面对的,不管那个叛徒是谁,哪怕是清玄是玉泷是我,你沁姐,你也得将他绳之以法。”站起身来,芷沁轻轻的说,“要记住你是浮影北堂副堂主,在为你自己的感情负责前,你要为这个天下负责。”
“那沁姐你为这个天下负责了嘛!”冲动的站起来,谢安楚有些失控的大叫,“如果这个叛徒是怅晚是沈砺是千军,我不信你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如果这个叛徒是怅晚是沈砺是千军。”低声重复着,并不去看比她高半头的谢安楚一眼,姬芷沁回答道,“安楚,在说这句话之前,难道你就没有想到,只要那个叛徒不是我自己。那么无论是谁,都是至臻阁的人,都是千军的人嘛?”
“无论是谁,我都会惹怒千军,也许千军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又给自己倒了杯青梅酒,姬芷沁反问,“你以为我是那么乐意挖出叛徒的?难道我不希望永远在这里,好好地过下去?安楚,自从认识千军起,我就似乎一直活在道歉中,不是因为我错啊,是因为我更爱他。”
“但是这次,无论千军如何反应,我都不会道歉。因为这种事情,只要我们交好,就必定一而再的发生。他必须理解,他若是不理解,我也无话可说。”
楼下,风淡云轻,一船莲花悠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