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北堂正组组长”。
“你是——”倒吸一口冷气,李玉泷住了口,只是望着姬芷沁,脸上一片肃然。
“受封不过两个月而已。”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芷沁收回铜牌,“玉泷,你可知,这次我出来的任务,明面是行走江湖,实际却是,浮影之中出了内奸。”
“怎么会!”李玉泷大惊,“浮影弟子素来忠心……”
“那浮影之间也不可能全无内奸。”青玉骢在原地不耐烦的打了个响鼻,不过芷沁此时并无心思管它,“浮影在无锡共有十六个暗柱,其中在玉壶冰就有四个——你,我,香如故和袁舞醉。而自从我到这里来的两个月,这十六个暗柱就死了两个。”
“死了两个!怎么可能——都有谁死了?”急冲冲的叫出声来,玉泷始觉失言,“呃,这个,玉泷失言,请师姐莫怪。”
“那个蓝衣人千军没有找到,可是浮影的人在弦河中找到了他的尸体。”目光遥遥的望着远方,姬芷沁叹道,“就在唐静到来的前一天晚上……经核实,那人是浮影西堂民组第十一部的庄不禄。”
“他,莫非是他发现了谁是内奸?”跟香如故一样,李玉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脸色雪白,“难道那次出诊,是与师姐的……”
“不,他并不该知道我是谁。”姬芷沁的面色是少有的严肃,“他来到玉壶冰是做了易容的……而且,这个人的确是织锦台染工——几天前,他的名字曾在织锦台的死亡名单上出现。”
“他……”李玉泷只觉得浑身发寒,“这……”
“你还记得我所观察的那具尸体嘛?”手指梳理着青玉骢的马鬃,姬芷沁声音越来越轻,“那具尸体分明是被勒死后被放入火场的,浮影人从他的身上发现了庄不禄的浮影令。”
“为什么,会有两个庄不禄?如果说第一个死者不是庄不禄,那么他是谁?如果说第一个死者是庄不禄,那么第二个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事情的关键问题在于,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这件事情与浮影之中的内奸,到底有没有关系?”
“师姐……”李玉泷已经是满头冷汗,沉默片刻之后终于毅然抱拳道,“无论内奸是谁,李玉泷皆愿听从师姐差使!”
“如果我就是那个内奸呢?”噗嗤一声笑出来,姬芷沁挑眉。
“这……”一时之间李玉泷张口结舌。
“开个玩笑罢了。”见李玉泷面红耳赤一副窘态,姬芷沁不由笑道,“内奸的事情也不需着急。毕竟这件事关系到整个浮影,首领已经授意让左护法主掌整顿,刑组组长辅助。你我只要保住这玉壶冰便可……玉泷,你武艺过人,玉壶冰就拜托你了,尤其是……看好如故。”
“李玉泷遵命。”双手抱拳,李玉泷恭敬的说。
每个权高位重的人物都是必然有一两种特殊嗜好的,比如说林凤成专长术数,皇甫千军喜欢男人,南宫洛云喜欢的则是雕玉。
“这块玉好则好,可惜这左上侧一点如墨,可要怎么办是好呢?”一大清早,吴渊就已经在岐黄谷谷主的门外听到不下二十次这句叹息了。情知这是师傅的老毛病犯了,虽然晓得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师傅,简直是自寻死路,吴渊却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去叩门。
“进来。”三下之后,屋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推门进去,正对上尚未梳洗的岐黄谷谷主。
岐黄谷谷主南宫洛云,二十五岁时便以妙手仁心扬名江湖,行走江湖十年之后归回岐黄谷,四十岁时岐黄谷创始人,上任谷主“鬼老”远遁,身为关门弟子的他接手岐黄谷谷主,至今已有一十二年之久。
香如故一群人进入岐黄谷的时候,正是南宫洛云广收门徒,名声如日中天之际。
而此时,这位传说中极为和蔼可亲的妙手神医,正仰倒在床上。一身红衣半开半合,柳眉清浅,仿佛才有二十几岁的容貌邪魅的不像个样子。他的手里还抓着一块羊脂玉翻来覆去的看,雪肌莹莹,几乎分不出哪里是玉哪里是手。
“师傅。”叹息着躬身一礼,这位南宫洛云收的首位弟子,跟了洛云几乎有一十七年的弟子吴渊深知师傅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是此事又不得不说,“谷内诸位长老已经在风荷楼等你了。”
“风荷楼?”瞪了自己徒儿半响南宫洛云才迷迷瞪瞪的问,“他们去那里干嘛?”
“是太师傅下的规定,每月十五议事的。”伸手扶南宫洛云起来,吴渊再度提醒道。
“啊?啊……哦!”好不容易想起来原来今日已是二月十五,南宫洛云大叫一声,“天啊,我居然——渊儿,快去打水,为师尚未洗漱!”
洗脸漱口,梳头描眉。一系列下来之后,再看那南宫洛云,一身青衣沉稳雍容,双眉修长深厚入鬓,一身邪气滤净,显然又恢复了旁人面前三十几岁的沉稳谷主形象。
“师傅……”看那南宫洛云抬腿就要往风荷楼走,吴渊犹豫着开口,“这次会议,恐怕是要提及那玉壶冰的事情吧……”
“垣儿。”手指轻轻拂过羊脂玉,洛云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