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落到单语娴手臂上便被单非中途拦住:“妄想!”
“啧啧。”看林帆澈神色平静,林潭更是嚣张起来,“区区一个江月楼的掌柜,有什么权力插手我们玉壶冰的事务!”
单非脸色煞白,他身边的单语娴也不开口只是笑的温柔,至于林帆澈倒是袖手道,“你想要谁那是你的事情,不过你也得问问语娴自己的意思。”
看单语娴一直以来对单非的态度,皇甫千军本以为语娴再不济也会怒骂回去,却不想她仅仅是低了眉,轻声笑道:“林爷真若想要我,选良辰吉日派花轿喜乐来接,妾身自是跟了去。”
“你说什么!”一听语娴这话单非几乎要喷火了,“单语娴你是我的——”
话还没有说完单语娴便已经出手,轻轻巧巧在他身上点了几下便把单非定在那里。单非倒不是武艺不济,只是完全没有想到单语娴会对他出手,鼓着眼睛张着嘴定在那里,他的眼神写满了愤怒。
“没想到她是这种人。”听的皇甫千军不由皱眉,在林帆澈耳边低语道。
“我家语娴可不止是岐黄谷的人。”单非的姿态看的林帆澈笑个不停,“你想不到的还在后面。”
说话期间单语娴早已走上前去主动攀上林潭的手臂,眉目温顺娇声道:“夫君呐,跟这些人闹了这么久也够了,坐下歇歇吧。”
“好,好!”单语娴本来就是玉壶冰第一美女,这一攀一言更是风情万千哄的林潭喜不自禁,坐下将单语娴拥入怀中后才发现时候不早自己有些饿了,便从旁边的桌子上捡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
“夫君何必吃这些残羹冷炙。”笑盈盈的一手拿过了糕点,单语娴柔声吩咐道,“成飞,还不快去给林副掌门拿些吃的来?”
“啊——是。”如果这是林帆澈的吩咐也许龙成飞还会疑惑,然而他从小便听命于单语娴,自然对她的想法无比清楚。抬眼见林帆澈依旧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态,他低下头,匆匆的走了出去。
吃食不一会便被端了上来,玉盘银箸精美至极。及看到碗碟里面的东西后皇甫千军瞪大了眼睛,林帆澈敛眉低目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单语娴则是笑容愈发明媚。
“这,这,娘子这可不能吃啊。”看见单语娴亲自动手,将一碗珍珠端到自己唇边,林潭不由瞠目结舌。
“单师叔你不会是来真的吧……”梅疏横毕竟还是小孩子,忍不住开口叫道。
“既然夫君不喜欢吃饭,那么就来个桃子也好。”看都不看梅疏横一眼,单语娴一手放下银碗,一手制住林潭,捡起托盘中那个一寸大的金寿桃便往林潭口中塞去。
由此可见华且由是多么的厌恶林潭了,这里面只有她和梅疏横不忍心看林潭的惨死。不过与梅疏横的出声劝阻不同的是,为了不眼睁睁看着林潭死去——她闭上了眼睛。
“语娴,人已经死了,没得浪费了我的金子。”看着主座上那个人头软软的垂下来,单语娴却兀自向他嘴里塞着金玉,林帆澈不由皱眉。
“哎呀芷沁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单语娴瞥了自己家掌门一眼语气幽怨道,“你都答应了将这些金银给了我家夫君,不吃完我夫君是会很难过的!”
“女人果然不能惹。”看她那一脸温柔的笑容,皇甫千军不由汗颜。
“那是当然,我们浮影南堂刑组的副组长,哪里是那么好惹的。”淡淡一笑,林帆澈神情安然,看也不看那椅子上的死尸一眼,“语娴,你夫君若是吃不了,剩下的金子就都赏给你了。”
“此话当真?”单语娴一听这话眼睛马上发起光来,双手一拍看也不看林潭一眼便问,“夫君你吃饱了吧?不说的话就是默认了。”然后也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直接将一整个托盘从龙成飞手上夺了过来。
“我真的有那么薄待下属嘛?”看着单语娴瞬息间做完这一切动作,林帆澈不由无语问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