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最开心的是张峦峰,这下子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与这位美人扯上关系了,在美人诱惑之下,张峦峰在心中第一个叛变出了他老爹张玉京方面的阵营……
寒叶现在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就这么竹篮打水一场空,为王君怡做了嫁衣。不过就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寒叶还是打算挣扎一下的,不能就这么轻易让王君怡得手,否则以后在临淄丹药界的计划就被一下子打乱了。
寒叶还没开口,没想到何童这位寒叶的马前卒、忠实手下就替寒叶打起了头阵。
“王姑娘,我觉得这样有所不妥吧。王姑娘虽然是家主的朋友,但要想做这西城丹药商代表,首先要是西城丹药商才行,不如王姑娘还是让家主操这份辛劳可好?”
何童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还省去了寒叶本人提出来引起王君怡不满的可能,有个小弟在身边实在是太好了!
在场的丹药商听到这里,耳朵灵脑袋快的都注意到了一个词——“家主”,何童称寒叶为家主,那么琼仙玉药堂岂不是已经尽在寒叶的掌控之中了吗?这小子的势力可不算小啊。另外这句话还点了出来,王君怡虽然实力强大,但是毕竟是外援,不是西城丹药商自家人,这么看起来还是支持寒叶好一点,既能保了西城丹药商的面子,也不会过于得罪这位王姓小姐。
这一折衷的办法在很多人的心中涌现出来。
此时,张玉京倒是心中又燃起了一丝死灰复燃的希望,看来这位寒小子与王姓小姐之间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默契,如果从丹药商才有资格担任代表这一点上来找漏洞,自己还有希望挤掉二人重夺代表的宝座。
与此同时,刘老若有深意地笑了笑,总算下定了某个决心。寒叶这后生自身条件不错,而且关系门路似乎也很广,生意头脑也有,领导力、魄力、财力都很不错,如果能够跟自己那心高气傲离家多年的孙女儿谈到一块去的话,刘家的未来可算是有着落了啊……
众人正各有所思的时候,王君怡却做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只见王君怡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手伸入了袖子里,等到拿出时,手中却已经多了一块玉牌薄片,玉牌处处散发着古朴光泽,精细地雕镂着一只飞舞翩翩的鸾鸟凤凰。
将玉牌随手扔到了桌子上,王君怡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一块就是鸾凤门的“雏凤玉令”,在坐的哪位掌柜如果肯将丹药铺转让给君怡的话,这块玉牌就归谁所有。”
雏凤玉令是什么东西,这么值钱?
这一块被王君怡随手扔到桌子上的小玉牌就能换到西城的一家丹药铺?
难道这块玉是由价值连城的宝玉加工而成?
寒叶心中很是疑惑,但当他看到在场三十余位掌柜双眼中不约而同地透露出的炙热眼神时,瞬间就明白了这块玉牌的价值!
王君怡开的价格,绝非漫天要价,甚至还有可能物超所值!
这寒叶不知功能为何的“雏凤玉令”一被扔出来,整个场面就彻底失去了控制,争抢之声此起彼伏,除了张玉京和刘老及他们周围的几位“大户”,其他掌柜中竟然有十余家抢着要用自己的店铺与王君怡交换这“雏凤玉令”!
……
……
这天夜里,星空泛着璀璨斑斓,临淄城上方偶有夜鸟掠过,俯瞰下去,几乎大小道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灯光罗布在整个临淄城里,不过明显区别的一点是城东的光亮要耀眼的多,与之相比西城这边的灯光就好像萤火虫之与白炽灯,不可同日而语。
此时入夜还不算很深,西城、东城几处地方同时进行着一些谈话,话题都是有关今天西城丹药商联合会的。
西城张家。
张玉京坐在自己的书房中,张峦峰侍立在其后,两人脸上都透着几分无奈,只不过这对父子稍有区别的是,儿子脸上的无奈中还稍带这几分兴奋。
“没想到,这西城丹药商的位置竟然让这样一位不知道哪里来的背景通天的小姑娘夺去了,吾儿啊,看来我们还是要多隐忍一段时间。明日你回去找一下情剑门内的关系耳目,调查一下这位王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有一种感觉,她不是临淄城的人,甚至都不一定是齐国人!”
“孩儿也这样认为。相信父亲也听了出来似乎王姑娘的口音中似乎带了点秦腔,莫非……”
“嗯……不是没可能,而且,鸾凤门与秦国的渊源颇深,从这位王姑娘随身携带“雏凤玉令”来看,她还真可能是秦国人。还有那位寒叶,也给我好好调查一下!”
“好的父亲。孩儿明天就回分舵,势必要尽快把情报掌握牢靠,不能再像今日这样失误了。”
张峦峰恭敬地朝父亲行了个礼,退身出去,瞅了瞅天空中的繁星,嘴中喃喃道出了一个词:“王君怡……”
……
……
西城刘家。
刘老端坐在大厅首座,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正听着刘老的嘱咐,如果记忆力好的话,可能就会发现,这位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