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被胡小姐和阿奴知道了,后面就好办了。
胡老爷估计是某位叫做苟先生的人假扮何童杀掉的,那么何童自然就是被冤枉的。
精通易容术的苟先生,身份极有可能是一名盗贼,那么如果苟先生在何童起床后偷了其放在枕头下的小算盘,再迅速赶到胡家将胡掌柜杀害,这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夜影说过,如果能够精通易容术,那么想必更变嗓音也不是什么难事,苟先生之所以没有能够完全模仿何童的口音,恐怕跟时间仓促有关,很有可能苟先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跟踪何童,了解其口音到底如何。
难道说这场杀害是临时起意的阴谋?
后来问了胡小姐,寒叶才知道,原来订婚当晚胡小姐跟胡掌柜吵了很久,最后一向温顺乖巧的胡小姐以死相逼,胡掌柜才被说动了,估计当晚胡掌柜与赵跃谈话之后引起了赵跃的不满,才惹来了杀身之祸。
现在想想,胡掌柜还是怪可怜的,自始至终都是七公子的棋子,竟然在引诱赵跃这个掌控者之后还试图摆脱魔爪,与虎谋皮的生意是这么好做的吗?
以胡玉缨大小姐的身份,想必告知其他人事情的真相以后,何童的嫌疑就能被洗脱了,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寒叶雷霆手段平息在了当晚,众人商量了一会儿明天的事情,寒叶就带着夜影回家去了。
倒是夜月这小丫头去追逃遁的赵跃这件事让寒叶有些担心,不过看到夜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倒也没有过分的忧心,毕竟当哥哥的自然了解自家妹妹多一些,寒叶作为一名“人境练气二层的一般人”,还真摸不清夜氏兄妹这对宅兄妹外加话痨盗贼到底本事有多大。
寒叶被伤的并不重,再加上身体素质本就很好,回到家睡觉前运功疗伤一会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匆匆睡去,白天还要将何童解救出来,还有,一年一度的西城丹药商年会就要召开了。
……
……
何童的解救很顺利。
第二天一大早,胡小姐就纠集家人去哭诉事情真相,在寒叶的指示下一切矛头都指向了赵跃,以及假扮何童那人。幕后的主使胡小姐与寒叶都心知肚明,乃是所谓的七公子,杀人凶手是苟先生,然而去廷尉那里去不能这么说。
这不是寒叶胆小怕事,而是不敢轻举妄动,在寒叶看来,七公子的势力恐怕比想象中可怕的多,那直接管辖的廷尉恐怕就与七公子脱不了关系,如果一口咬上七公子这只大鱼,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恐不得把牙齿都硌掉,得不偿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敢算计老子的人,七公子,我寒叶记住你了。
何童被释放出来的时候,身边陪伴的正是抓走他的那名廷尉手下的小头目,看来寒叶的一千两银子真的没白花,效果可以称得上立竿见影。那小头目本来眼高于顶,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不假,在牢中将何童伺候的服服帖帖的,随便分了些钱给狱卒打点一下,一点儿虐待都没有受,住的是最好的单间,吃的是上好的牢饭,搞得一众狱卒以为何童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一千两看来给的太多了,走的时候,寒叶瞧着小头目送客十里依依不舍的样子,心中感叹道。
胡小姐与何童见面的时候,四目相望无语凝噎,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却得等到丧事办完以后再说。
可惜的一点是,赵跃这个嫌犯逃走了,只能发了通缉令抓到再说。使了银子,胡小姐才疏通了关系,将胡掌柜的尸体接回了家里,摆上灵堂悼念起来,琼仙玉药堂的大小事务则全部交由何童以及寒叶打理。
眼前最重要的一件事,却是中午开始召开的西城丹药商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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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着西城酒楼行业最高水平的谪仙楼顶楼,屏风统统散去,一个个小隔间合并了宽敞的宴厅,十张方桌拼成的长会议桌上三十六人分为两列,左右各十八人,每人身后都有人侍立,会议还没开始,邻座隔座的熟人还在互相讨论着五花八门的话题,从生意到女人到八卦,无所不谈,一时间让寒叶有些难以适应。
三十六人,有老头也有年轻人,可惜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一个个穿着都挺体面,有的奢华有的朴素,有暴发户打扮的,也有试图装出贵气的,可惜后天培养的成分比较高,缺少骨子里那种贵族气质。
去年今日有三十六家丹药商与会,今年胡掌柜突遭不测,恰好寒叶不知道从哪儿听到消息自顾自地主动参加,这样还是有三十六家丹药商参加,只不过今年少了排名前几的琼仙玉药堂,多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寒氏同仁堂。
“大家安静一下!”
一个中年人洪亮的声音响起,传到坐在最末席的寒叶耳边已然很是响亮,寒叶抬头一看,正是坐在首席左边的那人。
寒叶早就注意到了中年人,从座次和别人对他的态度上来看,寒叶认定这人很不简单,有点头目的意思,经过何童的介绍,寒叶才知道这人姓张,正是大名鼎鼎的西城首富张玉京。张玉京身后站着一名青年,二十五六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