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香是一种百合科多年生的草本植物,原产于小亚细亚,叶子成针形常见三四枚之数,根部长有鳞状球茎。每当乍暖还寒时节,郁金香就含苞待放,杯状的花儿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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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初晨,冷风刺骨,想来又是一个棉被缠身,起床无力的早上。
这时候,西门斜巷三十二号有些破旧的三居院子里有三个人,一站一坐一躺。站着的叫做何童,即将十八岁的小伙计一枚;坐着的是白妙儿,俏生生的寒叶“小表妹”一枚;躺在摇椅上的是田大爷,为老不尊,哦不,不拘世俗礼法的老头一位。动物有两只,憨傻小老虎一颗和慵懒老毛驴一头。
几人无话,却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充斥着这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
何童和白妙儿两人眼睛一直盯着东厢的房间,翘首以盼;田大爷还是秉承着那“千年王八万年龟”的核心思想,优哉游哉地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过了许久,“吱呀”,东厢的门终于在万众瞩目下开了,寒叶打着哈欠表达着寒冬不得不离开棉被兄的懊恼;何童和白妙儿看到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寒叶就像阵列兵士见了检阅仪仗的首长,士气顿时提升了三分。
特别是何童,自从寒叶一顿拳脚恶骂惊醒梦中人之后,何童已然幡然醒悟,痛思自己多年思想上的误区,对于寒叶心中有着一百个感恩戴德。特别是这些日来,寒叶将自己当做心腹一般,商陈谋策,指挥做事,百两的金票都放心交到自己手中运作,可谓是信任之至,何童对于这种信任怎么会不知感激?
更重要的是,寒叶此次布局颇大,其中细节、策略,想法之新奇、之诡异、之大胆,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细细想来却是颇为可行,短短的几天时间就让何童佩服的五体投地,对于自己母亲说服自己效忠投身寒叶门下、乞为食客一事,更是暗叹母亲慧眼明智。
看到寒叶睡眼惺忪地从门中走出,边走还边伸了个长达10秒钟的懒腰,何童心中叹服不已:不愧是家主,连懒腰都伸的这么有个性。
眼看寒叶出了门,何童刚想上前行礼,跟家主问安,却惊奇地发现自家家主身后房内还有一名少年。
只见那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还算英俊,算得上是美少年了;只是怯生生的显得有些稚嫩,肤色适中略黑,也有些睡眼惺忪。
看到这里何童心中有些疑惑了。这少年是谁,这几天来怎么没见过?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几岁,怎地跟家主同住一室,难道家主有男风之好?何童想到这里有些狐疑地偷偷打量了寒叶一眼,眼看后者脸上并无异常神色,才责备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家主这种不世天才怎么会有这种特殊癖好。对,一定是自己多想了,之前还见过家主和妙儿小姐手牵手呢,反正家主和妙儿小姐关系上挂着个“表”字,表兄妹之间的关系还不知道能“表”多远呢…
何童胡思乱想着,寒叶却是懒腰伸完以后见人多也不好意思做那套广播体操了,想到今天就是筹备许久的计划开始实施的日子,眼看就要开始在这异界乱世之中建立一番功业,胸腔之中一股豪气油然而生,囤积久了破口而出,大喝一声“早”,豪迈之气直冲云霄!
这一声,可真是将寒叶连日来的郁气全都吼了出来,自我感觉绝对是气势十足,眼前自己新收的小弟何童,想来对自己的豪气必定是崇拜无比吧。想到这里,寒叶偷偷地瞟了一眼何童的表情,却发现后者的表情越发的怪异。
咦?
奇怪了。
这新收的小弟表情怎么这么怪异呢?只看这表情,尊敬中带着点惊诧,惊诧中带着点理所当然,理所当然中还带着点羞涩?咦…羞涩?
这小弟羞涩什么啊?
细看之下发现何童正盯着自己的身后,顺着何童的眼神看去,只见小叶孤城满面惶恐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屁股,被自己的吼声一吓,这小子被自己敲坠城墙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又来条件反射了啊!
联想到何童有些暧昧羞涩的眼神,寒叶顿时明白了,心头大窘,这小叶孤城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啊,害得自己竟然被新收的小弟鄙视了!老子是直男啊!
不想解释,怕越抹越黑,寒叶气呼呼地冲门口的小叶孤城吼道:“小子别磨磨唧唧的,赶紧过来,跟他们解释一下昨晚怎么回事!”
只见小叶孤城手扶门框,做吃力状缓缓地朝前走了半步,满脸苦涩地说道,
“昨晚折腾的有些过了,现在脚还站不太稳……”
我的名节啊!
寒叶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就不该好心管闲事,捡了这么个猪队友回来…
再看何童已然是一副豁出去了、家主所命未敢不从的表情。
寒叶直接在风中凌乱了。
……
因为有误导群众、扰乱舆论之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小叶孤城在粗略解释一番昨晚事件之后,被寒叶罚去跟田大爷唠嗑了。
于是寒叶、白妙儿、何童三人开始了临战前最后的动员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