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通常是用来形容笨蛋的词汇,但是在特殊的时候也可以用来掩饰真实的意思,比如说在程子渊叫朱知晴的时候。白天在客栈门口阻止程子渊的人,正是天下会最年长的成员朱知晴。在其示意下,程子渊假装中毒,和众人一起被装上了马车。到了晚上,朱知晴便给众人解了毒,并且献计让程子渊假装嫁祸他的人。果然,店小二被下午的情景迷惑,不小心暴露了说谎的事实。至此,程子渊的嫌疑被排除。店小二则因为做伪证,被下了大狱。
店小二承认收了蒙面人的钱,但是却没办法提供蒙面人的详细信息,线索因此而断。不过这一切都与程子渊没了关系,如何查案该是苑平步头痛的事情。
回到双河镇已经是深夜时分,除了百花楼还人声鼎沸之外,其他人家基本上都已经入睡。天下会四名成员集合在颜霜菲房中,共同探讨山神相关事宜。
程子渊先将自己在山神庙的经历讲述一遍,然后提议改变计划。既然山神已经出现,那么山神珠自然不用再找。而且山神知道天下会在找他,肯定也不会再在山神庙出现,所以朱知晴、蒋海君和程子渊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大肆破坏山林,吸引山神出现。至于郭洪,可以去追查杀害小翠的凶手。
不过程子渊的提议遭到了两个人的反对。首先反对的是郭洪,郭洪称虽然他很爱小翠,但是追查凶手自有官府会做,他其实并不能帮上什么忙。反而是暴雨灾难迫在眉睫,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所以他不会退出找寻山神的行动。另一个反对的人是朱知晴。朱知晴详细地询问了山神的样貌和山神的行为之后,得出结论说程子渊看到的山神,其实不是山神,而是传说中的一种妖兽——长右。
长右外貌与猴子类似,只是右手会比左手长一些,这也是它名字的由来。长右天生是水属性,而山神珠是土属性,五行之中土克水,所以长右根本就没办法吸收山神珠的能量,因此它就不可能是山神。所以天下会仍然需要双管齐下,一面寻找山神珠,一面寻找山神。
程子渊听到这个结论,顿时非常吃惊,敢情他辛苦了一夜,全是真正的白忙活。他疑惑地道:“既然长右不是山神,那它躲到山神庙里干什么?”
“它不是对你说它受伤了吗,我想它可能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躲起来疗伤而已。”朱知晴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推测道。
“先前朱兄说任何族类都可能成为山神,却是没有说明属性不合的问题。”程子渊手指不断在桌面上来回敲动,目光从天下会成员身上一一扫过,然后邪笑道,“那么,如果真找到了山神珠,我们之中谁才适合来吸收呢?”
按照五行相克的原则,相同形态下,土属性克制金属性和水属性,也即说是只有木属性,火属性和土属性的人可以成为山神。郭洪是土属性,与山神珠最匹配。程子渊是木属性,也能吸收山神珠。朱知晴属性是毒,为木属性的变种,也算匹配。只有蒋海君属金,直接就没有了希望。山神珠只有一颗,适合吸收的人却有三个,那么应该如何分配呢?没有人不想提高自己的能力,没有人不愿意做拯救世界的英雄。山神珠的潜力巨大,甚至可以关系到修炼的最终程度,所以也没有人愿意轻易放弃。
郭洪,朱知晴和程子渊相互打量着,半天没有说话。虽然天下会是由郭洪创立,但是因为人少,大家的关系都是平等的,所以每个人都有分配的权力。天下会成立以来,似乎终于遇到一个难题。
屋外依然暴雨连天,屋内却有了片刻沉默。还是郭洪率先打破沉默,他笑道:“两位兄长修为都比我高,提升境界的紧迫性不及我强。更何况我是土属性,天生就是与山神珠最匹配的人选。不如请两位兄长割爱,成全小弟,小弟感激不尽。”
程子渊眉头一挑,反驳道:“郭兄此言差矣,没成仙时,谁敢说自己的紧迫性不强?而且只要能匹配,就不存在最匹配之说,大家都可以完整吸收山神珠的能量。自修仙以来,我经历的危险数不胜数,深感自己的各种不足,提升修为实在是燃眉之急。就像今天,都还有人想陷害我为杀人凶手,所以其实我才是最需要山神珠的人。”
朱知晴含笑端起一杯酒道:“两位兄弟不必着急,切莫伤了咱们的兄弟和气。”
程子渊和郭洪听了,顿时觉得自己确实冲动了点,现在山神珠都还没到手,怎地就先行争执起来。于是,他们连声致歉,相互敬酒以示悔意。
蒋海君一口热酒下肚,也发表意见道:“咱们的目的是为了拯救双河镇的水患,当然是能力越强的人,越有能力拯救危难。朱兄是我们当中修为最高的人,我觉得由他来吸收山神珠才最合适。”
有拯救百姓的大义在前,郭洪和程子渊都不好意思反驳,加上脸皮尚嫩,遂也兴致不高地出言附和蒋海君的意见。不过朱知晴却是非常识大体,他摆摆手道:“诸位兄弟不必着急下结论。我个人觉得,山神珠这种至宝,乃是有缘者居之。不如等得到山神珠之后,咱们抓阄来决定归属。”
朱知晴的这个办法虽然简单,纯粹就是赌大家的人品,但是也确实最不伤和气,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