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郭长平和苑平步正在书房饮茶。对于硬要指认程子渊为凶手的做法,郭长平有些不以为然。苑平步则称,反正是接到密报,不管程子渊是不是凶手,能够把他名声搞臭就行。郭长平对于程子渊背后的神秘女子非常忌惮,闻言并不发表意见。如果以后要追究责任,反正找不到他身上来就行。要对付程家,还是需要艾虎联系上他的金丹期师兄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门房突然来报,称程子渊上门求见。郭长平对苑平步哂笑道:“求见,啧,这到底是有礼貌还是没礼貌。”求见本身是一件有礼貌的事情,但是程子渊能来求见,就说明他肯定抵抗了捕快的执法,这当然是不礼貌甚至是违法的。苑平步道:“这小子还是那么嚣张。不过太嚣张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
郭长平点头笑而不语,然后让门房带程子渊进来。程子渊进到书房后,郭文茂和苑素明也闻讯赶来。
“草民程子渊,见过两位大人。”程子渊以公式化的口吻道,这表明他要公事公办中,让郭长平不要因为褒姒而包庇他。
“大胆程子渊,你可知罪!”苑平步眼睛一瞪,暴喝道。
“草民一直奔波于双河镇的安危,自认无罪。”程子渊抬头挺胸,高傲地道。
“哼,你白天潜入郭府踩点,晚上趁人不备再入郭府奸污杀害丫环小翠,岂能无罪?”苑平步怒拍桌沿道。好嘛,话没说两句,先把屎盆子给程子渊扣上了。
“苑大人,空口无凭,请不要妄下结论。”程子渊刚硬不阿地道。
“郭府门房指证你白天潜入过郭府,你认不认罪?”苑平步阴险地问道。他这是给程子渊挖坑等着他跳。不过程子渊却也不傻,他抬起双手抱拳道:“草民是赴郭洪少爷的邀约,并非潜入。门房小人也,不知内情才胡言乱语。更何况,小翠死于晚上,那个时候我正在山神庙追踪山神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哦,那你可有证人?”
“没有。”程子渊答道。苑平步正欲反驳,程子渊又道,“不过在与山神战斗中,山神庙被打破一个大洞,大人派人上山一查便知。”
“好,我这就叫人上山去查,如果没有大洞,你就是凶手。”苑平步当即站起身,用手指着程子渊道,似乎在一瞬间变成了正义的化身。
“等等,既然要查,还是我们所有人一起上山去查。”程子渊突然警觉起来,他斜睨苑平步一眼道,“毕竟,有人有过前科。”
程子渊指的是苑平步当初对赵家沱遇害村民毁尸灭迹的旧事。苑平步内心恼怒,表面却没有与程子渊相争,而是欣然同意了他的提议。他这么大方从容,反令程子渊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在通往山神庙的路上,程子渊不禁暗中思索着对策。果然,众人到达山神庙之后,竟然发现山神庙完好无损,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破洞,而且就连山神庙里面都清洁一空,找不到一点猴群来过的迹象。
“程子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苑平步胜券在握地道。
“苑大人,我不明白你在得意什么。”程子渊在山神庙内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然后老神在在地道,“这间山神庙来的人很少,到处布满灰尘才算正常。可是你看看,连房梁上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听程子渊这么一说,顿时领悟过来。肯定是有人要诬陷程子渊,所以才将山神庙的痕迹消除,让他的说辞与现实不符,造成他说谎的假象。可惜此人聪明反被聪明误,因为将山神庙打扫得干净过头反而露出了破绽。
“那也有可能是你自己打扫的。”苑平步硬着头皮道。
“我可没苑大人你这种嗜好。”程子泛讥讽道,“假设真是我打扫的,那我不正好有了不在场证明吗?”
“我听说,程子渊你自诩武功双河镇第一。我想你从山神庙到郭府花不了多少时间吧?”苑平步嘿嘿笑道。他明着称赞程子渊的武功,暗地却指出程子渊有足够的时间作案,实在是阴险无比。
程子渊想想,若真是自己作案,时间确实是来得及的。为了让众人心服口服,他又提出到古桥镇找客栈给他证明。因为他冒雨追踪长臂猴子一夜,刚到客栈时外表非常狼狈,客栈的人应该对他有印象。
去古桥镇,当然不能像昨夜那样翻山越岭,郭长平和苑平步都不会武功,只好租马车前往。来到早上短暂停留的“蓥桥客栈”,程子渊将小二叫过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问其是否为程子渊租过马车。
“这位客官,我没见过你呀。”店小二诧异地道,“你认错人了吧?”
“我怎么可能认错人。”程子渊一把抓住店小二的衣领,将他拖到自己面前道,“你仔细看清楚,我可是给了你两钱银子的赏钱,你还感谢我说从来没收过这么多的赏钱,这些你都忘了吗?”
“客官,你真的认错人了。两钱银子比我月薪还高,怎么可能是赏钱。”店小二吓得战战兢兢地道。
“他一定是被人收买了。”程子渊将店小二推开,气愤地对苑平步等人道。说完,他又来到柜台,一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