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为来福着想的旗号,程子渊把他折腾了一个上午。等到吃过午饭,程子渊又带着半死不活的来福,准备去镇中心找工匠把玉蟾蜍加工成可以挂在腰带上的玉坠。
双河镇是华蓥山脚下最繁华的小镇,镇中心有几条主要的商业街道:老街,明光路,清溪路,红星路等。老街主要是平民赶集的场所,经营的都是些日常生活用品。比如柴米油盐,蔬菜瓜果和粗布衣衫。在老街的尽头,还有一片地方名叫下场口,是专门用来做动物买卖的。而其它区域则多为达官贵人和富商的生活区。老街能买到的东西,在这些地方也有,但是档次都要高级得多。除了必须的生活用品外,还设有青楼、酒楼、客栈和赌坊等休闲娱乐场所。
程子渊要去的地方是明光路。在这里,程子渊倒是也有两三个酒肉朋友。其中一个朋友家里就在经营金银珠宝的买卖和加工。程子渊的这个朋友叫做罗军,今天正好也在店里瞎混。两人相见自然要一阵寒暄。
“我说今天为什么喜鹊一大早就在屋顶上叫,原来是程兄要来。程兄,好久不见,真是让我思念得紧呐。”罗军哈哈大笑着打招呼。
“哈哈,罗兄说笑了。听闻罗兄最近与春花姑娘交情匪浅,只怕是没有时间来想念我的吧?”程子渊也笑着回应道。
“诶,程兄这话就不对了。要知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罗军可不是什么见色忘友的人。程兄莫要伤了兄弟的心。”
“得了,说不过你。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程子渊赶紧打住道。
“哦,程兄有何事尽管说来一听,我是刀里来,火里去,决不含糊。”罗军拍着胸脯保证道。
“没那么严重。”程子渊掏出绿盒递过去,道,“就是请你找人给我加工一个吊坠。”
“哦,那你可算找对人了。我们店里的工匠技术超群,巧夺天工,必定不会让程兄失望的。”罗军一边客气,一边打开了绿盒查看,“哟,这只玉蟾蜍纤毫毕现,雕刻手艺真是与我店里的工匠不相上下。程兄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好说,好说。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件事要通知罗兄。”程子渊示意来福拿过来一张请柬,接过后双手递给罗军道,“小弟就要成亲了,请罗兄一定要赏光。”
“恭喜恭喜,小弟到时一定赴约。那今天这加工费用就免了,权当作是小弟的贺礼。”罗军故作豪气地道。实际上小气得很,给玉石打个孔,再穿一根金线能花几两银子?
不过程子渊也不在意,他道:“那就多谢罗兄了。到时罗兄一定要早来,多喝几杯。”
“一定,一定。”罗军连连答应道,“既然今天这么高兴,不如找几个朋友一起去喝几杯吧。”
“哈哈,罗兄定然是想见春花姑娘了。我怎么敢不成全你的好事。走走走,把开川,文茂都叫上。”程子渊笑道。
程子渊以前和罗军等人一起喝过几次花酒,只是他从来没有留宿过。为这事,还经常被其他人取笑。
等到玉坠加工好以后,程子渊便将它挂在了腰间,看上去似乎真的风雅了许多。程子渊罗军二人互相调侃着,先行去了勾栏院。
双河镇只有一家勾栏院,名字叫做百花楼。百花楼上上下下俱由老鸨甘妈妈管理,至于其真正的老板却很少人知道。甘妈妈其实只有三十多岁,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成熟的迷人味道。神秘的老板,通常都有神秘的能量。曾经有几个泼皮,仗着酒劲想要非礼甘妈妈,结果当即便被人暴打一顿,后来就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们。
照例在信都包间坐定,二人各选了一个陪侍,喝酒聊天好不惬意。罗军的家仆则去请其他的酒肉朋友来相聚。等一干人都到齐了,程子渊挨个发了请柬,然后就和这些纨绔子弟天南地北乱扯一通。一直喝到月上中天,程子渊方在众人的取笑中告辞离去。只因为他还是不敢在青楼留宿,男子气概太弱也。
程子渊在来福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往郊外走去。夜晚的风,徐徐吹过,吹迷了行人的双眼。被冷风吹头,程子渊酒精上涌,便摇摇晃晃地在明光路上撒酒疯。一会儿高唱情歌为自己快要成亲庆祝,一会儿又豪气万分地说要抛弃红尘修炼仙道。说到抛弃红尘,让他联想到了老和尚了尘。于是又开始取笑秃驴喝不成花酒。
不能怪程子渊酒量不好,只是因为他要成亲,所以被人灌了太多的酒。不过喝醉酒就撒泼,酒品确实不咋样。此时此刻,路上少有行人出现。偶尔遇到一两个夜归人,看到程子渊在发酒疯,也纷纷躲得远远的。但是总有些人运气比较差。一个身穿虎皮衣的男子,就被程子渊突然扔出的酒壶砸到了脑袋。酒壶碎裂,半壶酒淋了男子满头满脸。这名男子正是当初程子游杀雕那天出来寻找的人。以他可以驭剑飞行的身手,本不应该这么轻易被砸中。但是程子渊最近奇遇连连,身体素质进步得很快。再加上他醉酒后的行为无迹可寻,最重要的原因是寻雕客在发呆,没有任何防备。这些因素综合到一起,他被砸中也就说得通了。
寻雕客被酒壶砸到,顿时火冒三丈。他弄丢了金雕,受到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