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摇头。
华以沫见状,沉吟了番,从怀里取出金针木匣,略一沉吟,叮嘱道:“可能会有些难受,你切记忍着。”
言罢,她执了一根极长的金针,敛了神色,将自己的呼吸调了稳,然后探手,缓缓刺到了兰儿眼角疤痕的中间,手一用力,那根金针便没入了一小截。
兰儿吃痛地动了动神色,有些不解地望着华以沫,不知她要做什么。很快,兰儿便觉得眼角处的痒意越来越甚,她想要伸手去抓,却被华以沫警告地瞥了一眼,才勉强忍耐了住。
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那痒意几乎快到濒临崩溃的点。兰儿双手攥得死紧,连眼睛都闭了起来,一张丑陋容颜愈发显得狰狞。只是她一心挣扎着与那痒意对抗,并未能顾上这些。因此她也没见到,华以沫的脸上的平静神色微微动了动。
华以沫望着兰儿眼角有一闪而逝的凸起在薄薄的皮肤下飞快滑过,随即又隐入鬓角。像极了一条虫子模样。
原来如此。华以沫在心里暗道,兰儿之所以枯瘦至此,容貌又变了异,果然是被那些诡异的虫蛊所害。
只是……华以沫的视线细细打量过兰儿痛苦的神色,眉头不由微微有些纠起来。
这样程度的变异,似乎有些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