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逃过一劫,但会不会是对方其实故意让你看到这些然后留你一命?如果事情没有那么巧的话,也许是阴谋也不一定。”
落奎闻言冷笑起来:“阴谋?什么阴谋?知晓宫主与你们楼主事情的还能有谁?谁又那么凑巧在这种关头设局?有这样的想法倒不如先将那女人叫出来对质!”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白宫主与我们楼主的事,也并非隐秘到无人所知。”莫然童冷静道,“至于紫珊,她早就离开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若想对质,只能等人回来再说。”
“离开了?”落奎咬牙切齿道,随即望向垂着眸的白渊,一时有些无措,“宫主……”
白渊缓缓抬起眼来,望着落奎片刻,突然开了口,声音轻忽:“鬼判……葬在哪里?”
话音一处,那平静的目光又晃了晃,浮现一抹涩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