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驴友』表示你很熟悉,难道你没收藏?”凤毅腾问道。
“『驴友』的书我只是瞄过,我收藏的都是『吹灯上人』那些书,而那些书都被我老子一把火烧了,严令我在开学考之前不许再翻闲书,否则要是因为翻闲书没考进劲风书院,就把我送进寺庙当和尚,反正他儿子多不差我一个。”孔确岚一提起入学考前他老子把她的孤本绝版珍藏一把火毫不留情给烧了,到现在一想起来他就心痛啊!
“和尚,我看不用三天,你就毁了那间寺庙的清誉。”看着他忿恨心有不甘的表情,余欢然捧腹大笑。”一群到庙里进香的女香客都被你拐跑了!”
光想象这只花孔雀当和尚的风骚模样,那画面就很爆笑啊!
“你别一脸幸灾乐祸,快帮我想想办法。”那毫不给她留点颜面的夸张笑法,让孔碻岚气急败坏踢她几脚解气。”余兄弟,你跟老黄这么熟,你有他店里的钥匙吗?”
“钥匙,老黄怎么可能给我那个名为钥匙的东西!”余欢然好笑地看他一眼嗤笑一声。”我还有一笔帐要跟他算,他躲我都来不及,怎会给我钥匙!”出卖她,害她差点被官兵抓走,这笔帐她还等着跟他算咧。
凤毅腾双臂抱胸,食指指腹伤脑筋的搔着眉宇,”余弟,老黄不在,我们这关也过不了,你赶紧想想有没有什么后门可以进入的!”
“我们!”
“你忘了我们另一到题目是要找到一本由『吹灯上人』亲手抄写的手抄本!”凤毅腾叹口气提醒她。
她一阵恍然,对啊,她们还有一个任务啊,她一高兴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有后门吗?”凤毅腾再问一次。
她摇头。”没有。”
最后希望没了,孔碻岚颓然的蹲在地上,泄气的喃着。”毅腾,这下好了,我们是寡妇死了儿子没指望了。”
凤毅腾如冠玉般的脸庞也浮上一抹阴郁,要他在这边败北放弃,他也心有不甘啊,可总不能让他们学宵小般翻墙偷书!
这不仅有入书生颜面,万一失风被逮,也不用等明早因任务无法完成而被赶出学院,因偷窃被抓入监牢便直接剔除学籍!
而且这如若是有心人特别安排的,相信这附近已经部署了不少的官差,就只等他们犯案!
凤毅腾伤脑筋的用着折扇敲着后脑,两种下场都是一样的,难道他只能在这边坐以待毙吗?
“你们两人脸色干嘛这么难看?”她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人那如遇丧拷妣的脸色。
孔碻岚时起地上石子便朝她丢去,”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你还有心情嘻皮笑脸,被轰出书院的人也少不了你一个!”
她得意的晃动着纤细食指。”谁说的,我一定会留下,而且我一定会在书院里待四年!”
她可是这两个笔名的原始作者耶,她怎么会害自己被退学!
凤毅腾一怔,大掌搭住她的肩急忙质问。”余弟,你是不是有办法,快说!”
她摆摆手推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拿下背后的背包。
“我这时候如果做地起价,会遭到你们两人海扁吗?”对他们两人露出一记贼笑,问道。
“不会!”他们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那就好,睁大你们两位雪亮的眼睛看清楚唷『当当』!”忽地,她手里变出三本手抄本册子。”瞧,看清楚!”
他们两人瞬间睁大眼,下巴也跟着掉下,很没贵公子形象的,张大嘴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手中那三本册子。
“一本一百两就好,这可是最新热腾腾新出炉,尤其是『吹灯上人』的这本,最新呕心沥血之作『夜夜春荡漾』跟这本『官人,天未亮』里头还安插火辣插图!”她晃着手中的手抄本得意介绍。
他们喜出望外的看着他手上那几本手抄本上的属名,简直无法相信,这余焕然手中居然有他们用钱也无法买到,解他们为急难之中的东西。
孔碻岚如于救赎般的火速将银票塞到他手中,一把抢过上头属名『驴友』的异国游记见闻,激动的翻阅。
“余弟,为兄可以先欠着吗?现在为兄身上没这么多银两!”
余欢然将手上两本『吹灯上人』塞到他手中,”欠什么欠,这两本就送你,我们两个可是搭当,这下我们可以回去交任务了。”她忽然露出一记贼笑。”不过你如果真觉得亏欠我不好意思,那就一本随便给个五十两好了,一半算我的。”
“这有什么问题。”
这『吹灯上人』上人的书孔碻岚早已跟他大力推荐过,他至今仍无机会目睹,今日有幸得余焕然的福气,让他有机会一赌由『吹灯上人』亲笔创作的手抄本。
急着想知道里面的最新内容的凤毅腾,当他一翻开其中一本时,整张如纯玉般透白的脸庞瞬间炸红,惊愕不已。
他火速尴尬的阖起那两本册子,震惊万分的问道。”怎么会是这种……书,余弟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两本书上头的文字不仅火辣,连插图也是让人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