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点头,说道:“恩,真的很累,头都快炸了。”
叶纷飞的手停了一下,道:“所以就做梦了?”
“恩,是一个好梦。我正梦见咱们的轰炸机投放炸弹,将傲来国的那群渣渣炸飞呢,谁知道一下子就醒了。啧啧,再过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能在梦里将傲来国给灭了..这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尽乱想一些东西..”
“嘿嘿。”
程鹏可不和叶纷飞犟嘴,就是傻笑,惹得叶纷飞一指头戳在了他的脑门上。
“很疼的。”
“活该。”
“哼,有本事你再戳我一下!”
然后程鹏便又挨了一下。
叶纷飞问:“怎的?”
“算你听话。”
程鹏很威武霸气的说了这么四个字,叶纷飞笑的不行,干脆将毛巾扔到了程鹏的脸上,说道:“再闹就不给你洗脸了。”
程鹏道:“那我自己来,俗话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真霸道。”
叶纷飞细细的将程鹏的脸擦抹的干净,将程鹏鼻孔中几根显眼的鼻毛拔去了,拉起了他的面罩,然后又去洗毛巾。脸盆里白色的雾气已经少了很多,水大概也都要凉了,叶纷飞洗好了毛巾,对程鹏道:“手。”
程鹏将双手平伸出去,手背在上,手心在下,怎么都感觉这个动作有些别扭——但这是叶纷飞要求的,他也没办法。
程鹏显得无比乖巧,生怕脑门上再挨一下一阳指。
叶纷飞道:“昨天你说的那些,虽然我有一些听不太懂,但总感觉你说的很好,很令人着迷..”
程鹏道:“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叶纷飞问:“如果到时候真的有人不按时迁徙,难道真的要杀人么?”
程鹏耸耸肩,说道:“一条不能够执行的命令,便是一纸空文。一条不能够执行的法律,它就不存在任何的意义!倘若我放过了他们,那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可以不服从命令,那样就会很麻烦!”
叶纷飞想了想,吸了口气,说道:“我明白了。”
程鹏道:“纷飞你也不要这样,能留下的,若不是奸恶之徒,便是投机之徒,他们死了,反而是一件好事!我们那里的历史上,历史上有个战国时候,有七个国家,在西垂有一个秦国,最为贫苦..”
程鹏给叶纷飞讲了一个徙木立信的故事,讲完了,他就说道:“就是这样,但我们也有不同!他是先立信,后杀人,而我呢?我反了一下,我要先杀一批人,杀人立信!”
程鹏陈述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叶纷飞没有说话,只是看他,像是要将他看透一般。
程鹏深吸了一口气,说了这样一番话,他说道:“无论我是什么样的身份,假如我看见了歹徒正在抢劫,我会冲上去,将歹徒绳之以法,因为我现在有这样的力量,更有这样的责任;假如..”
假如是在十字路口处,一个小女孩正茫然无措,一匹飞马正要踩踏过去,他依旧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哪怕自己的腿被踩断。
但这并不能够成为他不杀人的理由——因为在程鹏的心里,认为这二者并非矛盾,他都是在维护一种东西,一种规则。
程鹏很清楚:他应该这样做,也必须这样做。
而且他现在的理由也更加充分。
他的云州,要是一个干净的云州。
“这里虽然不是天堂,但这里应该是天堂之下,最为美丽富饶的地方。”
这是程鹏的结束语,很让人憧憬。
叶纷飞也有些憧憬。
程鹏道:“这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因为继承一种制度,在继承的基础上改良一种制度,很难,理所当然的,要凭空创造一种制度,更难——但是实际上呢?实际上这样的说法也许并不成立。”
“我现在就是在凭空的创造,但是这种创造,却并非没有依据,这里有我学过的各种知识,有数学,有物理,有化学,有道德经,有魂兮魄兮,有许许多多,还有我看过的各种民俗之类的..”
“为了昨天晚上那一席话,我做了很多功课!我没有萧何,也没有李善长刘伯温,我只能靠自己!”
萧何是刘邦的萧何,国士无双,刘邦能有大汉,是因为他有萧何,不然他能够打下一片江山,那也不过是一个地痞无赖领导下的黑暗组织,而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国家,不会是大汉王朝。
李善长是朱八八的李善长,刘伯温也是朱八八的刘伯温。
没有他们,也同样不会有大明。
不会有!
但萧何、李善长、刘伯温这三个人,却无一不是大才,若是夸张一些来说,他们才高九斗,其中一斗已经是属于天授的了。但是即便如此,他们拥戴着他们的陛下,也不过是在前人的基础上进行继承、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