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么?”
叶纷飞笑道:“那你便继续胡说八道。”
“哦。”
程鹏“哦”了一声,便想着怎么继续往下编。。。。。。
“然后啊,然后那个男子深情款款的看着叶纷飞,久久无言,恍若是天崩地裂翻江倒海日月无光黄河泛滥而一发不可收拾,然后他用充满了沧桑感的声音对叶纷飞说道,纷飞,你还记得那个偷了你内裤的程鹏么?”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啊?”
程鹏很是淡定的练着眼功,眼睛一眨不眨,瞳孔里依旧倒影着几点灯光,说了句很让人抓狂的话——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啪!”
然后程鹏就吃了一记叶纷飞版的一阳指。
然后他的额头上多了一片白白的月牙形。
叶纷飞“咯咯”直笑,掩口道:“这下真的成了包拯了!”
程鹏故作凶恶:“再笑,再笑,就让你做黑炭头的老婆。”
“你敢!”
“哦,对了,似乎做不了老婆了,只能当小妾,嘿嘿。。。。。。”
“太可恶了。”
“啪!”
才是过了一把嘴瘾,额头上就又挨了一下,程鹏一扭头,看着叶纷飞,眼神那个哀怨,心想道:“看我这从网上的萝莉、猫耳娘、兔兔表情上学来的眼神!恩,再睁大一些,要水汪汪的,还要。。。。。。”
叶纷飞被他逗弄的笑个不停,问:“这眼神,当真是我见犹怜!”
“我是猫耳娘,来自喵星球,会暖床,求包养!”
程鹏收束了声音,将声音变得带了一些童音,有些女气,故意很嗲的来了一句,还用眼神去勾叶纷飞。
只是他现在一脸的黑色污秽,却哪里有萌的味道?结合着那声音,效果当真是惨绝人寰。
叶纷飞嘴角抽噎,手指头又在程鹏的额头上使了一路一阳指。
“变回来变回来,太坑了。。。。。。”
程鹏心中吐槽:“坑,这还不是和你学的么?”
程鹏不再说话,专心的练习瞪眼。
身依旧是热的,而且更热,越来越热,却不再难受。
这一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婴儿时期的那种奇妙之中。
很温暖,很舒服,让人飘然。
药力自脏腑散发周身,化为了清浊之气;空气进了肺叶,氧气融汇于血液,而后自动脉起运行了身体各处,消化着药力,改善人的体质。。。。。。
程鹏腹中的药才刚刚奇效不久,还未到了结尾处,药效正是酣时。
程鹏的呼吸饱满,肺叶中充满了气,一丝丝的自细小的肺泡中融于血液,氧气运行,推动者药力消化。
氧气是运行身体的气。
他呼吸,周身的肌肉在轻轻的蠕动,似乎是在推动药力的运行。
叶纷飞又拿出了笸箩绣花,红色的丝绸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亮光,丝绸上面的凤凰似乎身在血海之中,那一种金色就像是一团火。
她的针脚又细又密又匀称。
这世上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针功的。
尤其是叶纷飞的速度还很快,简直是走线如飞。
卧室里很安静。
针扎进绷紧的丝绸的声音很小,却听的很清晰,那种“砰”“砰”声,以及拉线的时候,细微的,不可查的“簌簌”声,都是那般的动人。
“砰——簌簌”
“砰——簌簌”
“。。。。。。”
绣花的声和程鹏的呼吸合在了一起,于心跳组合成一种奇妙的节奏。
叶纷飞咬断了线头,放下了绣花的绷子。
她说道:“盆儿,去见那使者,咱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一身像样的衣服?”
程鹏道:“他都派人来杀人了,咱们何须给他这个面子?”
叶纷飞笑着摇摇头,柔声道:“又是置气的话!那样正式的场面,总归要有一身像样的衣服,这却不是给那使者面子,而是咱们自己的面子。。。。。。盆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看来要准备一下了。”
程鹏问:“怎么准备啊?”
叶纷飞道:“刚刚我一边绣花,便一边在想,现在要做一身凤袍,怕是没有那个时间了,不若便用大红的丝绸,先做好了衣服穿着,上面的凤凰,祥云便不绣了,先就这样去见了使者,将事情谈定,然后再。。。。。。”
“这事儿听你的,谁让你是管家婆呢?”
“恩,那我先去将红儿她们找来,一起帮忙,赶工也会快些!”
“帮倒忙吧?”
程鹏嘀咕了一句,却不想给叶纷飞听了去,叶纷飞道:“做姐夫的,怎么能这么说紫儿她们呢?几个妹妹平日里是和你这个姐夫亲,可要说好,还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也更了解一些!”
程鹏有些惊讶,问道:“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