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平日里虽然威严却从来不会骂人,但是今天他骂了小厮——骂他懂个屁。
敬完了最后一碗酒,吕尚“哈哈”大笑,身形摇晃!
羊高扶了吕尚一下,喷出了一口的酒气,道:“大人!”
“国运唯艰有义士,慷慨牺牲好儿郎。。。。。。”
吕尚正要作一首诗,刚念了两句,便发出了一阵鼾声。
羊高招来了小厮,喷着酒气,嘱咐道:“送大人回去休息,莫要着凉了,记得炖一些醒酒的汤。”
小厮将吕尚挪进了大帐之中,外面的军士却依旧在喝酒。
不多时有瓷碗破碎的声音响起,接二连三,此起彼伏。
“咔嚓。。。。。。”
“咔嚓。。。。。。”
将士们刚刚拿在手里喝酒的碗摔到了地上,裂成了碎片,四下飞溅。
羊高让伍长集合了队伍,站在自己的前面。
一共是三十人的队伍却纪律森严,无人说话,弥漫的酒气中竟然呆着一些肃杀。
“诸位将士。。。。。。”
羊高开口说话,他的话不高,很简单:“某给大家要了今晚的酒肉,想要让兄弟们吃饱,吃好。。。。。。明日,咱们不知道能有几个人活着,但是咱们没得选!咱们都是大老爷们,丢不起那个人!”
羊高一一扫过了这些军士的脸,他们正是壮年,眼中含着肃杀,不为所动。
“老爷们丢不起那人!待明日,兵锋所指,死给他看!”
待明日,兵锋所指——
死给他看。
如果有一群人连死都不怕,那么他们便是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