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后悔。便如圣人所云的那样——礼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他这一站便站到了日暮夕阳,红色的光冷冷的,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就像是一道一道锐利的剑气。
帐篷里的光线已经黯淡了,夜将临。
与此同时不远的山谷中也迎来了夕阳,白条放下了斧头,石头从谷口走了回来,相互结伴准备回去吃饭。
夕阳被山谷中密密麻麻的树枝裁剪成了细碎的光斑,像是在地上、树干上铺了一层红叶。
霜叶红于二月花。
当兄弟二人走到了洞口的时候夕阳便已经落下。
东方的天空已经深邃,星子点点,或明或暗。
西方的天空开始暗淡,像是水里滴入了一滴蓝墨水,慢慢的渲染。
这个时候的风很轻也很冷。
石头和白条勾搭着肩膀,石头说道:“我在谷口呆了小半天,也不见有人过来,白条你说那些人真的那么大胆子?”
白条满不在乎的说道:“娘娘吩咐了去做便是,想那么多作甚?”
“也是。”
两道身影融入了黑暗。
一个下午里程鹏便在床上躺着,就和晚上睡觉的时候一样,带着两层的口罩和一层头套,呼气的时候甚为闷热,也只能忍着了。。。。。。叶纷飞说的不错,他自己还真的取不下这个头套,于是便只能忍耐。
透过了两层的红纱,模模糊糊的看着头顶的纱帐,纱帐朦胧的一如梦幻,程鹏却在等着叶纷飞进来。
叶纷飞已经出去了许久。。。。。。
程鹏躺在这里,那她便要去教育一下七个妹妹,让她们读书的。
头顶上的光线很模糊,纱帐如云。
但是这里却没有风,那纱帐如云却是死寂的,就像是画在了油画之中,尘封于收藏的暗室中不见天日数百年,突然接到了一道光柱的照射一般静止着。
程鹏有些多愁善感起来,心里头想到了几句诗:
我躺在这里看天。
云静默的像是蓝色画布上的油彩。
尘封了数百年落了灰。
却依旧记载昨日。
我想伸手拂去尘埃。
却不忍心接触。
。。。。。。
他越想越是出神,想着想着,便笑了起来,笑容便掩盖在重重的包裹之下。
他慢慢的品味自己酸出来的诗句,自己很是满意。。。。。。
然后,他便忘记了自己刚刚想到的诗句是什么。
真的是一种自娱自乐。
“咔——”
卧室的门一声轻响,打断了他的思绪,叶纷飞一身的白衣如云,飘了进来,落在床边。轻轻的用手抚摸程鹏的额头,嘴角还带着一些笑,说道:“现在的天色已经暗了,今天的火烧云挺好看的。”
程鹏道:“我昨天和今天都没出去看,你给我说说吧。。。。。。”
“我也没有出去看。”
“哦。”
程鹏似乎有些失望。
叶纷飞的手指轻轻的在他脸上滑动,喃喃道:“我只是出去的时候看了一眼,便进来了,并未特意去看。。。。。。西边的天都是红的,云就像是一团一团的棉花,鼓出了圆丢丢的泡泡,慢慢的动。。。。。。”
叶纷飞说的时候是笑的,手指不停的滑动,弄得程鹏有些痒痒,于是便摇了一下头,说道:“痒。”
“就是要痒你!”叶纷飞笑的眯起了眼,专去痒他。
程鹏左右摇头,看样子就像是一只蒙了面的拨浪鼓。
“呵呵。。。。。。”
叶纷飞看的好玩儿,便更变本加厉。
程鹏摇了一阵,呼吸就有些急促了,停下来看着她,很认真的说道:“你欺负人。”
叶纷飞道:“就欺负你了。”
程鹏顿了一下,说道:“我投降!”
叶纷飞面色一整,道:“不行!”
说完她便笑,又去痒他。
程鹏无语,巴巴的看她,眼睛透过了红纱,表现出几分委屈。
叶纷飞道:“今天便就要欺负你了,做出这幅委屈的模样,也没用!乖乖的任娘娘欺负,不许摇头不许笑。”
程鹏不说话,心道:“这也太霸道了吧?法西斯也不这样啊。”
“说了不许笑啊。”
叶纷飞的手伸到了程鹏的腋窝处,程鹏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样,肌肉一下绷紧了,模样很是有趣。
“哈哈。。。。。。嘎嘎。。。。。。哈哈。。。。。。”
程鹏不想笑,可是他却忍不住痒痒,忍不住不笑。
一阵笑声放肆的在卧室里肆意。
过了一阵,叶纷飞停了手,掩口笑个不停;程鹏张大嘴,用力的呼吸、喘气,刚刚一阵笑消耗了他许多的体力,两层口罩和一层头套使得他呼吸起来很不顺畅。
程鹏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