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动,却都感觉的一清二楚,亦不觉有荒诞、诡异。心中忽而一动,程鹏便知有人来。
此时来的人,也只能是七个小姨子中的一个,最有可能的,便是橙儿,或者紫儿。于是程鹏便睁开了眼睛看去。
紫儿的头发盘在脑后,带着一层丝绸制成的口罩,身上穿着白色的练功服,将那玲珑、娇柔的身材完美的表现了出来。她轻手轻脚的到了程鹏的跟前,才发现自己的姐夫已经醒过来了,有些失望:“啊,姐夫你都醒了?”
程鹏看她,说道:“是不是姐夫醒了,没有机会捉弄你姐夫,心里有些失望啊?”
“啊。。。。。。是,不是。”
紫儿慌的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那是不是啊?”
紫儿撒娇的抱住程鹏,叫道:“姐夫。。。。。。”
程鹏干咳一声,说道:“哎,先放开,让我下来!”
撒娇对程鹏还是很管用的——当然这个撒娇的人是谁很重要。七个小姨子里,任意一个都可以,但是如果换成乌列吉雅,可能就没什么作用了。紫儿放开了程鹏,程鹏从吊床上下来,让紫儿帮忙收拾。
紫儿乖巧的紧,忙去帮忙,解绳子,叠吊床,一会儿功夫就收拾了一个方块。程鹏也不吝啬夸奖,揉揉紫儿的头,说道:“紫儿真能干,比你橙儿姐姐强多了!”
紫儿道:“橙儿姐姐老欺负人。”
程鹏道:“那是你们姐妹之间感情好,怎么不见橙儿去欺负那些不相干的人?是这么一个道理吧?哎,刚刚起来,姐夫身上还懒散呢,你别挂了,先让姐夫稍微活动一下筋骨,这妮子,莫非是树袋熊变得?”
“才不是呢,人家是小狐狸。”
紫儿这妮子一本正经,一脸认真的反驳。
程鹏无语了。
过了一会儿功夫,几个小姨子便都跑出来了,还有一个则是乌列吉雅。李诗雅还是和往常一样,一个人独自在房内练功,不和她们一起耍——也不知是怎么的,李诗雅就是和乌列吉雅不对付。
橙儿就像是一片随风飘来的柳叶,直接挂在了程鹏的脖子上,眼中都是苦相,抱怨道:“姐夫,今日的题目好难啊,做到现在,才是做完。。。。。。紫儿这妮子怎么就比我们快呢?人家可是姐姐啊,这。。。。。。这不科学啊!”
程鹏听的好笑,便问:“那怎么就科学了?”
橙儿眼珠一转,说道:“自然是橙儿最先完成功课啊。”
“为什么?”
“笨,因为橙儿是姐姐啊。”
“红儿才是最大的好吧?”
“红儿写字太慢了。”
“好吧。。。。。。”
程鹏已经无语了,败给了橙儿的神逻辑。
好容易让橙儿放开了自己,程鹏说道:“你这丫头!一点儿样子都没有,让你姐姐知道了,有的苦头吃。行了行了,说说吧,今儿想要做什么?”
“唱歌。。。。。。”
“听故事。”
“要听故事。”
“。。。。。。”
程鹏将意见汇总了一下,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程鹏决定给她们讲故事。在石头上坐下来,屁股下面垫了吊床,程鹏开始琢磨起来。。。。。。讲故事,要讲什么呢?
有了——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是中原有名的决定高手,他们因为寂寞,便彼此定下了华山论剑,用以探讨武学,交流经验,排解抑郁。这五个人中,东邪黄药师无视世俗礼法,邪气凛然,刚愎自用,住在桃花岛。。。。。。”
程鹏便开始讲了起来,霸气侧漏,才是一个开头,就听的几个小姨子入了神。
程鹏的故事是越发的精彩了,口才也越发的好了。
“西毒叫做欧阳锋,一手蛤蟆功和毒功冠绝天下,居住在西域的白驼山。南帝呢是一个出家了的和尚,为什么出家呢?因为他的老婆偷偷的和一个叫做周伯通的小道士好上了,然后他老婆怀了周伯通的孩子。。。。。。”
讲故事便要讲出自己的特色来,如果照搬原著,那就成了读故事了——读和讲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射雕的故事在程鹏的口中徐徐展开。
呆傻愚笨的令人发指的郭靖,聪明的惨绝人寰的黄蓉,可怜孩子杨康,恶毒的流油的欧阳克。。。。。。
一个一个的人物从程鹏的口中说出来,他时而学郭靖说话,时而学黄蓉说话,讲到了后来的时候,竟然摸出了一些口技模仿的门道,学起女声来,简直雌雄莫辩,无论娇嗲刁蛮,都惟妙惟肖。
一边讲着故事,程鹏的心中一边暗想:“模仿啊。。。。。。任意声音,这个简直太逆天了。而且这不是唱歌模仿,而是模仿人说话。。。。。。”
这一点,就连程鹏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偏偏他就做到了。
故事还在继续讲,讲郭靖学九阴真经,程鹏一边旁白脑补,什么“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