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一些新鲜的菜式,且除了厨房,你还要负责一些打扫!”
绿衣连连应下,这些事情,可要比在府衙里轻松的多了。
程鹏道:“厨房的事情,是日日都做的,切记的一些,主要便是干净。。。。。。打扫的事情,也不是日日都做的,平日里,你只需要将一些显眼的打理了就可,彻底的打扫,则是七日一次,明白了么?”
“是。”
“红衣。。。。。。”程鹏又将目光落在红衣的身上,说道:“你要做的,是去贴身照顾一个人,这人身份有些特殊,你却也不需要对她很好,只要保证饿不死便可,另外我要你看她做一些事情,做好了就行。”
红衣低着头,应了一声。
程鹏道:“等下我带你去见那人,再和你细细交代!”
“是。”
紫儿听着程鹏吩咐完了,就道:“姐夫,姐夫,那我们呢?”
程鹏一笑,说道:“你们几个啊?每天早起来练功,而后听我讲课,下午别打搅我小憩,老老实实的,就可以了。”
“姐夫——”
小姨子们拖长了声音娇嗔,一个个将程鹏围住,眼看着就要挂身上了。
程鹏隔着人,对红衣说道:“红衣,你和我来吧。。。。。。紫儿,你们先去玩儿!”
“哦。”
七个小姨子和乌列吉雅都有些悻悻然。
没有姐夫在一起,怎么好玩儿嘛!
只是紫儿她们却聪明的紧,闹是闹,却也带着乌列吉雅离开了。她们怎么不知道姐夫是不想这个乌列吉雅知道关于三公主的事情呢?三公主的事,不是小事,知道的人多一个,便要多许多的问题。
等着她们一走,程鹏才是带着红衣,进了甬道,边走边道:“照顾这个人,你需要一些耐心,实际上要做的事情,也是简单。。。。。。”
一边走,程鹏一边告诉她,道:“你要做的这件事,很是轻松,却也枯燥。先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红衣跟在后面,小声道:“奴婢醒得!”
“到了!”
走了没几步,在一个石门前停下来,程鹏一推门,带着红衣进去,然后又将门关了。这一间石室很大,便和其他的石室并无差别。就在石室中,红衣便看见以绸缎紧紧的包裹的人体,像是青虫一般。
这青虫自是三公主。。。。。。她被穿了人鱼裙,动弹不得,双手紧紧的贴在背后,捆绑的不留丝毫缝隙。
程鹏道:“这就是你要照顾的人了。”
红衣便细细打量了这人形一下,便看出是一个女人,疑道:“这是。。。。。。”
程鹏沉声道:“这些你无需知道,只是她的身份特殊,你知道了,并无好处。照顾她,也是简单,你只需每日早晨,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光,清洗,让她排泄,然后再将这些衣服给她一一穿上。。。。。。”
程鹏一边说,红衣则是细了心,将程鹏的话都记下来,不敢有丝毫的疏漏。
程鹏道:“她每日需要一餐,你去领了饭,喂她——另外一点,不许和她说话,更不许让她说话。每日里做完了这些,你便可将她口中堵嘴的布取了,然后给她穿好口罩头套,让她读书。。。。。。”
“记得了,只许她读书,不许说话,不愿意读书,便将她的嘴堵起来,穿好口罩头套,绑着她坐,一直在亥时之前,不许她睡觉,第二日早起,要在卯时。。。。。。读书的时候,要身正,不能四处张望。。。。。。”
程鹏吩咐的详细入微,将细节说的极为清楚,红衣不知其中意思,却也听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本着一个下人的本分,便也不问其中的缘由——一个下人,妄图去探寻这些,岂非是作死?
程鹏问:“这些都清楚了么?”
红衣道:“清楚了。”
“那你今日便开始照顾她吧。。。。。。”
“是。”
程鹏留下了红衣,便出了石门,漫步进了两个差役的房内,两个差役也是无事可做,竟然在房中划拳,程鹏推门进来,看了眼二人,说道:“你们二人随我来,有事情要交给你们做!”
二人忙是起身,这一两日无事可做,却将他们憋坏了。
程鹏先问:“叫什么名字?”
一稍微虎一些的差役道:“俺叫石头。”
另一个道:“俺叫白条。”
程鹏抽了抽嘴角,说道:“怎么都起了这么个名儿?”
那石头道:“俺娘说俺小时候身子骨不行,就取了这么个名儿,好让身子骨硬一些,耐摔打!”
程鹏又看向白条,心道:“你这名儿又是怎么个说法?”
白条道:“俺小时犯了淹死鬼,差点儿送了命,于是就取了个白条,意思是咱不怕水,也不怕他淹死鬼。。。。。。”
程鹏听的无语,默了一下,道:“随我来吧。”
程鹏带着石头、白条离开了洞,沿着林间的小道去了陈太处,指着屋旁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