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便在这一间暖阁当中。
这间暖阁内,红纱曼垂,不时有嬉笑声,程鹏、叶纷飞二人进来时,正见一中年的妇人半裸酥胸,和一年纪大概只有十三四岁的孩童在床榻上翻云覆雨,入目不堪,程鹏纵然是小电影看多了,见过禽兽的,也不禁暗骂了一句:“瞎了我的镶钻钛合金狗眼!”
叶纷飞亦是不悦,啐道:“淫妇!”
“淫妇”二字出口,叶纷飞衣袖一动,但见的暖阁有风起,除了那中年妇人之外,其余的人物,无论婢女,还有那妇人相好的,都一一倒去。
叶纷飞的衣袖一动,程鹏便也动了。
程鹏的脚下用力,近身如箭,“嗖”的一下,便到了那中年妇人近前,右手如铁钳一般,卡住了中年妇人的脖子。
这中年妇人的脖子滑腻,程鹏很是恶心。
“你是福府大夫人?”
妇人此刻被人撞破了好事,又被程鹏卡住脖子,事发突然,脑中一片空白,程鹏一问,她便一答。
“是。”
接着,程鹏再问祭祀的事情。
中年妇人何时见过这样的凶神恶煞?被程鹏一喝,一问,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个干干净净,原来这大夫人和那刘扒皮并不认得,是经过了身边这个小厮联系的。程鹏手一用力,捏碎了中年妇人的脖子,又将那小厮提起。
叶纷飞解了小厮的法术,小厮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被人掐着脖子提起来,吓得直接尿了。
程鹏一皱眉,问:“你和刘扒皮是什么关系?”
“刘扒皮。。。。。。我!”
这小厮已经被吓的不轻,说话语无伦次,好容易问完了,程鹏自己心中整理一番,才有了条理,也一把将人掐死,说道:“该死的终于都死了,二童男女也有了一个公道,咱们这便走吧!”
叶纷飞道:“该当如此。”
程鹏、叶纷飞出了福府,便上正街,而后自小巷回了那家客栈,穿堂出了,才是朝城外去。若非如此,只怕那掌柜的也要觉着奇怪了——怎么的客人进了我客栈,却又从大街上过去了呢?
又走到了那卖糖葫芦的跟前,程鹏说:“纷飞,咱们把这些都买了吧,紫儿她们肯定也喜欢吃!”
叶纷飞一笑:“买吧,也不差几个钱。”
程鹏听的大喜,和掌柜的一说,便连那插糖葫芦的棍子都一并拿了,扛在身上,等叶纷飞付了钱,二人才又继续走。程鹏心中却想道:“这就是男人啊。。。。。。手里没有经济权,买东西都要汇报。。。。。。”
出了城,上了官道,一路东去,叶纷飞问:“盆儿,你在想什么?”
程鹏道:“这人世间的不公太多了。。。。。。”
叶纷飞看他一眼,道:“是么?”
程鹏道:“绝对的。”
“不老实!”
叶纷飞不再理他,二人皆是一身白,徐徐而行。
不多时便见了路边的土地庙,二人进去,正见了呆呆傻傻,恍若木桩的二男二女,正是那府衙中的婢女和差役,被叶纷飞迷了,用言语蛊惑出来了。叶纷飞一挥袖,便有白雾生出,道:“醒来。。。。。。”
四人一个激灵,先后醒来,一见自己竟然是在城外的土地庙中,都是吃惊,再一见程鹏二人,却有些反应不过来。
“四位。。。。。。将你们带到这里,真不好意思。”
程鹏干咳一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便简要的说了一番事情经过,说道:“我们杀了那代府台,怕连累了你四人,故此我和妻子商量一下,就决定将你四人带出来,现在主要是问问,你们的打算!”
四人面面相觑,却也没个主意,二女更将目光落在了两个差役身上。。。。。。这时候,还是应该男人来拿主意的。
一差役道:“这位。。。。。。恩,若我四人不回去,又当如何营生?”
程鹏道:“或去他处,或跟我走,吃喝度日,却不是问题。”
“这。。。。。。”
“你们的时间不多。”
程鹏说完,便不再言,只等他们的反应。
土地庙中寂静肃然的可怕。
半晌后,一差役抱拳道:“事到如今,我四人也别无选择,便随先生了。。。。。。”
程鹏道:“甚好,那便走吧。”
程鹏、叶纷飞出土地庙,四人也随后出。
六人一路且行,朝嵩王陵去。
随行的四人中,两位差役却好一些,好歹是走惯了路的,只是两位婢女,却走得艰难,很快便走不动路了,程鹏无法,便道:“既然累了,那就在这里歇息一下,咱们再继续走,距离地方还远呢!”
一差役问:“先生住何处?这里官道看着荒芜,怕是少有人烟。”
程鹏一笑,说道:“去了就知道了。”
叶纷飞对程鹏道:“这二女也是娇气,走不得远路,下一程怕要难走了!”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