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罄竹难书的人物。。。。。。”
三国他并不怎么喜欢看,所以让他详细介绍诸葛,也说不上来,就只能这么连蒙带骗的胡咧咧了几句。
叶纷飞听的眼眸一亮,赞道:“当真绝代人物!”
“恩,应该是没有后代。。。。。。”
程鹏也不知诸葛亮有没有后人,反正自己脑补,将“绝代人物”理解成了“一个没有后代的人物”。
说话的功夫,又吃了几颗冰糖葫芦,竹签子上便只剩下了三颗。
程鹏道:“那个掌柜的也说了,这一次的事情,是官府牵头的,所以咱们应该先去一趟官衙,找到凶手——但凶手一定不止这一个,因为掌柜的还说,为了这一次祭祀,官府还和大家伙儿收钱来着。。。。。。”
叶纷飞点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程鹏又道:“只是怎么去官衙呢?”
“走去便是?”
竹签子上的果子只剩下了两颗。
叶纷飞吃的珍惜,却也要吃完了。
一根竹签子上的果子就那么几颗,吃一颗,便少一颗。
程鹏觉着叶纷飞的话充满了哲理——不是走着去,难道还要飞过去不成?
将最后的两颗冰糖葫芦一人吃了一颗后,叶纷飞便重新将口罩带好,又细致的给程鹏带好了斗笠,说道:“这便走吧!”
推门出了院,叶纷飞水袖如云,一挥而起。
她的脚下生白,云雾缭绕。
腾云驾雾。
“走——”
叶纷飞拉着程鹏的手,飘然而起,冉冉飞升,落过院墙。
程鹏只觉脚下一轻便又踏实,已经落地,便审视四周。
这是一条南北向的窄巷,宽不足二尺,长不足百丈,两侧是宅院房屋的后墙,屋顶上的瓦片耷拉出一溜房檐,将天空遮蔽成了一块狭长的长方形。。。。。。程鹏抬眼看天,心下呐喊,啧啧道:“这里的天都亮了!”
狭长的天空,煌煌刺眼,却是怪哉。
叶纷飞也抬头看天,天空果然蓝的发亮,颇为晃眼,便一笑,说道:“这又有什么怪的?无非是墙体的砖色青灰,两相对比之下,天便显得更加亮了一些!”
“是这么个道理。。。。。。”
蔚蓝的天空狭长落人眼。
程鹏深吸口气,徐徐一吐,指着巷子,说道:“纷飞你可知这巷子为何弄得这么窄,便是二人并行,也是不能?”
叶纷飞道:“不知。”
程鹏有意卖弄,解释道:“巷子窄了,二人不能并行,更为主要的是难以通车马。这样的设计,自是为了防备匪徒、蠢贼。”
叶纷飞恍然,道:“原来如此,匪徒进了这里,便不放别携带赃物,更不方便逃跑,只要两个壮汉,从巷子两头一堵,匪徒纵然三头六臂,也难以逃脱。而要是想从上面走,就更加不行了。。。。。。”
程鹏又抬头一看屋檐,却没看出玄机来,所以问道:“这又是为何?”
叶纷飞手指指了指屋檐,道:“那些屋檐处的瓦片,都是活的,若是用手去抓,用以借力,瓦片便会落下。而且这些瓦片上面还穿着线,一旦脱落,便会拉动线,线的另一头是一个小铃铛。。。。。。”
“靠,简直就是匪徒克星啊。。。。。。”程鹏感慨了一句,心说人民的智慧,果然是无穷尽的,威武啊。
叶纷飞道:“然。”
程鹏对叶纷飞说道:“有神识就是好,瓦片的玄机我就没发现!”
叶纷飞说道:“你用心修行,会有的。”
“那要何年何月?”
俗话说“修真无岁月”,谁知道要有叶纷飞这样的手段,需要多少时候呢?
叶纷飞道:“这个却不好说。。。。。。”
程鹏道:“算了。”
说罢,他便朝北走。
叶纷飞一笑,摇摇头,跟在程鹏的身后,眼中尽是慈爱之色。
走到了巷子尽头,程鹏左右看了看,若是朝东,便立刻上了南北的正街,若是向西,则依旧是巷子,正犹豫着呢,叶纷飞说道:“走西边,然后第二条巷子朝北,第一条巷子是死路,过了巷子之后,朝东,第三条巷子朝北。。。。。。”
程鹏一听,便左转,嘴里说道:“厉害啊。。。。。。纷飞,再然后呢?”
叶纷飞道:“而后便是东西向的大街了,你一定认得!”
程鹏不解,依言行路。
上了东西方向的大街,朝东走了一段,程鹏便明白叶纷飞为何那么说了。。。。。。这个地方,便是他头次来锦州城,救了一个女孩儿,却被福公子纵马断腿的路口——断了一回腿,且时间不久,他怎么能忘?
程鹏道:“若是当时的我有现在的本事,哼。。。。。。”
那绝对不是福公子纵马断了他的腿了,而是程鹏痛殴纨绔公子。
只是这世上,又哪里来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