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干瘦的猜测道:“莫非是那山神爷爷嫌弃祭品?”
另个矮胖的反驳道:“刚刚不听山神爷爷说么?是那个鬼汉子动了人祭,惹了山神爷爷的不满,说是杀人了,要偿命,就是咱们也都受到了连累。。。。。。呸,真他娘的害人不浅,还不就是这厮。。。。。。”
一妇人附和道:“早知这样,便不该来,我的妈妈呀!”
一老者道:“这是山神爷爷显灵呢!”
“这。。。。。。”
这百多人猜测纷纷,说了些话,心中惶恐少去,又觉程鹏是山神爷爷显灵,反倒是念念叨叨的念叨了起来,说什么这些事情,都是那带着面具的鬼汉子捣的鬼,蒙蔽了他们,祈求不要降祸给他们。
万兽山下,嗡嗡声不绝,念叨了一阵,便有人提议化了这二童男女,一群人点起了火,又是一阵悼念,二人便化成了灰,洒落在万兽山下。
有人念道:“二位童男女听吾等言,这些却不是我们的差池,只是听信了谗言,冤有头,债有主。。。。。。”
有人念道:“小人平日良善,并未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还望。。。。。。”
“。。。。。。”
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念叨的不同,却无非就是一个意思:你们已经死了,冤有头债有主,去找别人,别找我,一切都是别人的错,我没错,我就是一个善良的酱油党罢了,还是开开恩吧。
若是程鹏听了这些人的叨念,定然是要气愤不已的——这些事情怎么能和他们无干?怎么能一推二五六,便就这么算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程鹏和叶纷飞,边说边走,已经走得远了。
那些黑衣都已经成了小点。
眼不见便心不烦。
且行且言,叶纷飞有一句,没一句的给程鹏讲了那些灯笼是如何困住魂魄的:
原来四十八个灯笼合在一起,竹竿一挑,立定八方,竟然是一个阵法,唤名为“八方困魂灯”,看着毫不起眼,却专门困死人魂魄,百用百灵。而那灯笼核心,却是一小块槐木,用作灯焰,灯笼外的蒙皮上写的,则是鬼文。
只是这样的解释,和程鹏说来,等于是没有解释。程鹏心道:“说了这么一气,光是知晓了这个东西是阵法,能困魂魄,灯里的核心是槐木,外面写的是鬼文,可它是如何困住魂魄的,却不知道。”
程鹏也识趣的没有再问——问了叶纷飞也不知道。
叶纷飞看他一眼,道:“怎么有些失望?”
程鹏道:“是有一些!”
叶纷飞笑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何苦费这些心思?”
程鹏却不赞同,说:“那怎么行?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总是感觉有意未尽,很是憋屈!”
叶纷飞道:“是么?”
程鹏道:“是啊。”
叶纷飞笑意更浓了几分,说道:“世人都是不求甚解的,大概说的过去便是了,谁还去求根本?你看那些修士,一个一个,法力高强,但你问他修行为何物,修行的原理又是什么?符合什么样的规律,他们能说的出么?”
程鹏不由想起白飞飞、唐颖等人,便说道:“不是我看不起他们,这个他们还真的回答不出来!”
叶纷飞道:“这就是了啊。”
程鹏明白叶纷飞的意思——就像修士们虽然在修行,却说不出修行是什么一样,那个困魂魄的阵法,虽然有人用,但是其中原理是什么,大概也就只有鬼知道了——也许,鬼自己也不知道!
程鹏道:“还真是。。。。。。怎么就没人总结一下呢?”
“谁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叶纷飞说着在程鹏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程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他心中细细一想,还真的是这么个道理,远的不说,便是拿陈太来说,祖传的手艺,到了程鹏这里,其中的秘密也便不是秘密了——这和当众脱人裤子没什么分别,一旦修行原理出来了,那就等于是。。。。。。
脱了所有修士的裤子展览。
想到这里,他心中便是一惊,唏嘘道:“修真之事,本就是玄之又玄,唯独如此,修士才能超然物外,为人所敬仰,地位不凡,倘若其中玄机为人洞察了,那便怕是要一文不值了,所谓的真经一句话,假书传万卷,不外如是!”
叶纷飞听的一笑,一想也是有理,便道:“大概就是如此了。”
程鹏道:“这就像是现代社会里的中医,本来简简单单的东西,非要弄得云里雾绕,谁也听不懂,因为别人听懂了,就不赚钱,别人听懂了,就没有人相信了,便是为了道统计,也应该玄之又玄的,不如此如何忽悠人?”
这现代社会的一些事情,叶纷飞也听程鹏说过一些,是以听着并不惊讶,细细的咂摸一番这话,就回应道:“这便是凡人,总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惑,被耳边的声音所迷惑,不知道真实是什么!”
程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