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八个方向,挂了一连八串纸灯笼,每一串都是六个,灯笼上有一些图案,只是距离太远,却看不清楚。
程鹏的脑中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叫什么已经忘了,只是记得里面的一段情节故事:
那是一个镇子,也不知为什么,举行祭祀活动,两个小孩被活生生的灌入水银,第二天的时候被人抬着,招摇过市。这一段情节他记得特别清楚——因为这个情节让他三天不敢自己睡觉。
这一段情节和眼前的情景慢慢融合。
程鹏似乎看到了一群人,抬着一男一女的童男童女,从锦州城出,一路上敲锣打鼓,唢呐声声,路边扔满了纸钱,在风中飞起,落下,像是雪。。。。。。然后,他们来到了万兽山下,举行祭祀!
程鹏似乎看到了有人将两个孩子关进房内,给他们灌水银,便这样死去。
程鹏细了眼,目光锐利的像是刀,刀是杀人刀。
程鹏的手放在了剑柄上。
“该死!”
两个字,迸发于唇齿之间,森森阴寒,恍若来自九幽。
这样的事情,若是没有遇见也就罢了,既然遇见了,却不能够视而不见,程鹏目中寒光闪烁,道:“这些人,竟拿了孩子来祭祀,当真该死!”
叶纷飞伸出手,握住了程鹏的左手,柔声道:“冷静一些。。。。。。”
程鹏闭了眼,再睁开,声音便平复了下来,“谢谢。”
叶纷飞指着万兽山下,说道:“盆儿,你现在有多么生气,也已经于事无补了,那两个孩子已经死去,而究其原因,无外乎那一场喷薄。万兽山喷出了一大块灰云,将天地遮蔽,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天怒!”
程鹏不说话,只是听着。。。。。。
叶纷飞道:“要平息天的怒火,怎么办?”
程鹏摇头。
“对,你不知道,那些人也不知道,若是平日里,祭祀的时候,无非就是鸡鸭鱼肉,或者做一些寿桃馒头,上几根清香,但这却不够,又当如何?于是一些巫婆神汉便出来了,他们会告诉人要用童男童女祭祀,来平息天怒——这件事情也谈不上谁对谁错,这样的祭祀,古来就有,如今只不过是应时而出罢了!”
叶纷飞说的是事实,程鹏知道。
程鹏想了想,说道:“被牺牲的两个孩子!”
“被牺牲”是一个被字句,所以便不是主动的。
一个孩子又懂得什么?
程鹏的心中有杀气,淤积于胸。
叶纷飞摇摇头,说道:“过去看看吧!”
“好。”
自然要过去看看的。
程鹏的手握紧了剑柄,剑在鞘中吟。
程鹏朝着那群人走去,却一步一丈,一步一朵花儿。
他的脚落在洁白的雪上,便溅起一朵花儿,洁白的没有任何杂色,神圣的像是一朵白莲。白色的莲花托着他步步向前,步步生莲。
叶纷飞的脚下生了风,身形如同飘渺的云雾一般,贴着雪,跟着程鹏。
叶纷飞感觉到了程鹏身上的杀机之凛然,生怕出了什么事。
只是须臾之间。
程鹏走到了距离那群黑衣人十丈外的地方。
程鹏迈出一步又一步。
一朵花开,一朵花谢,花儿成了一条长长的线。
那群穿着黑衣的人看见了地上的白莲,却未曾看清程鹏的模样——他们只是看见了一顶白色的斗笠,以及白色的轻纱,还有一道模糊的身影。这番异象让诸人膝盖一软,纷纷跪在了地上。
程鹏所走过的地方,跪了一地的人。
程鹏上了高台。
高台上有两个盘坐的孩童,他们只是穿着红色的肚兜,绿色的裤子,模样分外可人。程鹏看着两个孩子,心中越软,杀气便越重。目光一动,程鹏便看见了一个脸上带着面具的人——唯一一个带着面具的人。
面具上画着鬼面,蓝色的眉毛,红色的眼睛,瞳孔的中心处是黑色的十字,脸惨白惨白的,舌头长长的耷拉出来。
程鹏看着那人,问:“你是何人?”
带着面具的人跪地叩首,磕头如捣蒜,声称自己是锦州城中的神汉,这次主持祭祀,乃是得到了官府的支持,为的是安定民心,颠三倒四的说了一番,程鹏却听得不耐,冷哼一声,问:“这二童男女是你杀的?”
面具人不敢抬头,说道:“回禀上神,这是送给您的祭品,您。。。。。。”
程鹏心道:“难怪我一来,他们便跪了一地,原来是将我当成了邪神了!”不过想想也是,他行动太快,每一步溅起的雪,就像是一朵白莲花,也难怪如此了。程鹏对面具人说道:“你自裁吧!”
面具人身体忽而一僵,难以置信的抬头。
面具的孔洞后,他的眼中满是恐惧。
程鹏道:“你杀死二童男女,罪死,自裁,或者我送你上路!”一声利啸,程鹏不再给那面具人时间,忽而拔剑刺下